“对了,那个漩涡一族。”
这次回话的是旗木朔茂,他表情不变,宛如死亡森林里亘古不变的顽石:“我们来之前五十弦君让我们提醒火影大人你,小心底下。”
猿飞日斩悻悻,现在的年轻人真没礼貌,不懂体谅老人。
不过他也知道在这件事上他没有发言权。
木叶的定海神针都没发话呢,而且当初支援涡潮村的命令纠结的太久,导致涡潮村覆灭,漩涡一族几乎全灭,只有少量族人在忍界流亡,这口锅得结结实实盖在他身上。
对涡潮村他没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固然珍贵,但两家是从古至今就定下的盟友,更何况有漩涡水户在,木叶的封印术储备固然比不上漩涡一族的收藏,可也足够豪华。
那件事真的没有阴谋,单纯是他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敢贸然下达决定,担心会影响到当时正处在战爭时期的木叶。
结合则是涡潮村覆灭,残存的漩涡族人寧肯绕开火之国,前往草之国避难隱藏也不愿来木叶。
对此,他只能神色颓然的坐回办公椅,深深地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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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的漩涡女人,怀里还有一个百分百是漩涡一族的小孩。
大好局面只要不作死,木叶未来必定能多出一支新的强大血继忍族。
千手老宅里,位於木叶的漩涡一族全都来了。
漩涡水户神情复杂,苍老的手掌覆上漩涡铃音因担惊受怕,风餐露宿显得憔悴的脸颊。
“孩子,苦了你了。”
“水户奶奶……”漩涡铃音双眼通红,显然是刚大哭过一场。
辈分高的好处就在这,只要不是大野木那种能活的傢伙,一般人见到漩涡水户高低得喊句奶奶。
漩涡水户此时的心情五味杂陈。
愧疚、喜悦、难过、悲伤,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编织成色彩艷丽的竹筐,把它们一股脑统统装起来。
对家族漩涡水户是愧疚的,当初涡潮村的处境局外人都看得清,如果那时她强行下令让人支援涡潮村,即便是志村团藏也不敢多说。
然而她迟疑了。
当时的木叶处在失去二代火影,与诸多强手交战的关键时刻,贸然派人前往很可能导致坏结果出现。
如果她不姓漩涡,只是一个普通的木叶忍者,那这决策层的事怪不到她头上。可她的姓氏,她的手段都在述说著她的身份血脉。
那场灾难不是她引起的,但涡潮村的覆灭,漩涡一族的流亡都要和她掛上一层联繫。
门外,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小荷才露尖尖角,纲手嘖了一声。
“你还挺能干的。”
“我能干用不著你说。”
纲手撇了撇嘴,心中腹誹。
果然是天生邪恶的小鬼。
可爱是够可爱的,就是这性格和这张嘴让人恨不得撕咯。
看著屋里的动静,她不放心的说道:“水户奶奶年纪大了,情绪波动这么大真的好吗?”
“亏你还医疗圣手呢,水户奶奶的调节能力可比你强多了。”五十弦眼神鄙视。
你要说认识他之前的漩涡水户那还可能被漩涡铃音的到来,联想到漩涡一族的遭遇而心境跌宕起伏,那没问题。
但他都来了,真当他这几年是白混的?
他敢打包票,漩涡水户的心理调节能力放眼整个木叶,排名牢牢靠前,不带动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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