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放心,你们该有的疼痛医院会一滴不差的补给你们,不用谢。”
谢你妈π!
两人目眥欲裂,四肢还完好的狐狸面具忍者手摁在额头上戴著的护额上。
看清楚了我们是木叶的忍者!!』
五十弦眉头微挑:“抱歉,我刚刚没注意到。”
下一秒。
噗嗤。
“现在齐了。”
狐狸面具忍者瞳孔巨颤,恍惚间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以他的反应刚才那缓慢的一刀是能隨便躲开的。
毒药!
你有这个实力你还给我们下毒药!
不讲武德!
“你们应该庆幸今天街上没有母狗,嗯?公的也不是不行。”
“呜呜呜!”
刺激的呜咽声此起彼伏,在夜空下仿佛奏响一场欢快的交响乐。
歘。
瞬身术抵达现场,听到动静赶来的旗木朔茂看到眼前热气腾腾的场景不由愣住。
新鲜的臟器自体內取出散发出惊人热量,与夜空的寒气一衝,白雾裊裊。
一个身高不足对面两人一半的孩子正一手查克拉手术刀一手掌仙术,对著面前两具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物体上下其手。
五十弦微微侧目,皎洁侧脸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白牙大人啊,我刚刚捉到两个试图潜入木叶猥褻未成年人的杂鱼,正在审讯。”
至於废掉这两个根部忍者的代价?
废掉再说。
旗木朔茂表情沉默,看著眼前这幅木叶最严酷的审讯室都未必有的场景,握著短刃的手一时不知是该收起还是拔刀。
再看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两个根部忍者。
以他的实力地位一眼就能看出这两个忍者跟暗部的区別,只有木叶最深处的黑暗中才能走出这样的忍者。
“……”
老实说如果不是和五十弦见过几面加上对根部忍者的熟悉,仅是眼前这幅场景很难让他界定究竟哪一方是恶人。
忽然旗木朔茂耳朵一动,身形一闪,前去將赶来的忍者拦下。
他走后五十弦重新把全部注意力放到送来的两只杂鱼小狗身上。
陆续又有听到动静闻声赶来的忍者。
旗木朔茂在外面拦,五十弦余歌在里面进行手术。
让人守在外面后旗木朔茂火速赶回现场。
看到的是已经收起手术刀的五十弦余歌,以及两具別具风格的艺术品。
悽厉月光下,操刀的小男孩,浑身血红肌肉都在跳动的两具人。
这道组合给旗木朔茂这位久经战阵的忍者都惊到了。
根部忍者只取精英,某种意义上比直属火影的暗部还要强大,毕竟进入根部的忍者丧失自我是正常的。
用浴巾擦拭沾到血色的手掌,刺目的红色印在浴巾上好似一朵朵盛开的梅花。
五十弦转过身,展露笑顏,唇红齿白。
“白牙大人,这两只杂鱼都很讲义气问不出来誒,我们把他们送到火影大人那里吧。”
白牙微微頷首,不做言语。
事已至此,来都来了……
走近两步,出自强大忍者的敏锐感知让他注意到这两人下巴上似乎受到过伤势,力度角度刚刚好让人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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