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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
日向美月此前的放鬆敛起,怯怯的走在略显空旷的走廊。
不久后她停在一道敞开的门户前。
“……”
“进来吧。”苍老威严的声音从宛如深渊巨口的房屋里传出。
日向美月先是一颤,心里七上八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內的陈设很简单,质朴中透出日向一族古老传承的厚重。
屋內除日向美月外仅有一名穿著绣著日向一族族徽的威严老人对著桌案跪坐。
日向美月怯怯上前,唇瓣囁嚅,手速飞快:爷爷】
“嗯。”日向嵐正微微頷首,昏暗灯光下的双眼落在日向美月瑟缩的肩膀。
“你今天回来的比以前晚了些。”
私密马赛!】
弯腰鞠躬道歉一条龙服务。
日向嵐正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好了,去做自己的事吧,记住功课不能落下。”
日向美月离开后黑暗中一道身影走出,单膝跪地,平缓直敘將白日时发生的事尽数托出。
听到日向美月被欺负时日向嵐正目无波澜,听到有人出手帮助日向美月他只当平常,听到在那人的怂…鼓励下日向美月勇敢的向霸凌者动手日向嵐正终於有了动作。
“她真的动手了?”
他的眼神有错愕、一丝惊喜、和一抹激动。
“確切的说美月小姐只是用柔拳法的手法推了一下。”
“那也够了。”
若是日向美月还在这里就会惊讶的发现向来严肃的爷爷竟然会露出轻鬆开心的神態。
儘管不多,但有。
日向嵐正本来平静的心情此刻被高兴逐渐填充。
他最清楚自家孙女的性子,因为天生缺陷的因故自卑与胆怯几乎成为日向美月,他这唯一孙女的底色。
他曾无数次想纠正,可天生缺陷带来的无所適从是体现在方方面面的。
最直接的便是童年最关键的朋友关係。
小孩的世界並不单纯。
似日向美月这种情况无疑是鄙视链的底端中的底端。
就算她背后是他日向嵐正,日向一族的长老也无法改变,总不能让人孩子从出生就不出门吧?
何况即使如此以日向一族的状况,日向美月这样的特殊案例又缺乏自信心的自卑女孩暗地里肯定有许多分家虎视眈眈。
发育健全的宗家惹不起,这连话都不会说的胆小的还惹不起吗?
加上那孩子从小父母双亡,只有他这位爷爷照顾,可隔辈亲归隔辈亲,很多事压根不是他能处理的,偏偏那孩子还自卑敏感。
於是越照顾越是死结,一根筋两头堵。
“那孩子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是孤儿院的孩子,一个月前搬离孤儿院独自居住。根据打探到的情报其与警务部的宇智波富岳有过几次交流,以前只是普通学生,最近一段时间在忍校也有些名气。”
“孤儿院……”
日向嵐正眼神闪烁。
孤儿院存在的黑暗意义忍族都知晓,按理来讲忍族应避免与其產生交际,防止被木叶的黑暗注意。
但话又说回来。
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在上层不是秘密,在宗家不可能加入黑暗的前提下让分家加入与其说是迫害日向一族,倒不如说是噁心人,噁心的还是他自己。
“以资助的名义给那孩子拿些钱,先不要多,不要暴露身份,其他的你看著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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