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一下,故意卖了个关子。
帐中已经有人急得脸都红了,先前那个年轻的屯长忍不住问道,
“张大哥,你就別卖关子了!这位英雄到底是谁?”
张副將环视眾人,
“此人便是济南林氏嫡长子,现別部司马——林衍林青玄。
帐中一片譁然。
“果真如此?”
“果真!”
“管渠帅真在他手下?”
“当真!管渠帅归降之后,林司马亲自为他解绑,以锦袍相赠,並承诺麾下降卒与林氏族兵一视同仁。这些事都是管渠帅旧部亲口所说,千真万確!”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还在犹豫,但更多人已经在点头——管亥义薄云天,在他们心中是一块金字招牌。连管渠帅都认可的人,肯定不差?
公孙惧一直在旁边静静地听著,见诸人意见逐渐统一,“来人,请吴先生过来。”
“大王,既然这个林司马这么好,我们便投奔他吧。”
话音未落,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走了进来,
“林司马早已知晓诸位之名!”
吴用挨个说出在场之人的姓名——之前有人將名单给了他。
被点到名字的人无不面露惊讶之色,这些都是黄巾军中再普通不过的小头领,平日里连徐和都不会正眼瞧他们,而眼前这个来自林氏的文士,居然知道他们的名字。
“林司马居然也知我等姓名?”
“林司马早已知晓诸位之名。今日一见,果然都是血性汉子。”
公孙惧也开口了,“诸位兄弟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
他转向吴用,抱拳道,“吴先生,我等愿归附林司马。”
副將也走了过来,递给吴用一本用粗麻线装订的名册,里面记录著这支人马的家底,“先生,此乃我军中名册。”
吴用双手接过名册,翻开看了几页,然后合上,朝公孙惧郑重行了一礼:“公孙將军深明大义,用代表林司马,接受诸位的归附。”
又补充了一句:“公孙將军请暂且率部在此驻扎。三千石军粮,很快便会从大营运来。”
公孙惧虽有些不解,但是也没问,便应下了。
公孙惧有些不解,不去大营报到,军粮就先送过来?但他没有多问,只是抱拳应了一声。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萧晴的斥候队每日往返於大营与徐和的势力范围之间,带回来的消息一天比一天紧迫。
徐和显然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了官兵即將来討伐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