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发扬黄巾遗志?”
公孙这个时候更犹豫了,他確实有些想法,但他也知道自己能力一般。
吴用將他的犹豫尽收眼底,他没有等待公孙惧的回答,而是继续问道,
“不知將军比之天公將军如何?”
公孙惧一惊,“自是远不如天公將军!天公將军那是天上的人,我只是地上的一介武夫。”
“如今天公將军何在?”
公孙惧没有回答,天公將军已死。
吴用看公孙惧没回答,於是自顾自说了,“天公將军天人之才,教徒百万,三十六方渠帅遍布八州,尚且不能反抗朝廷。將军自认远不如天公將军,难道还要尝试吗?
公孙惧听完吴用的话,有些释然,他抬起头来,看著吴用,
“先生何以教我?”
“將军可知管亥?”
“自是知晓,当年在青州,管亥也是一方渠帅,我也算是他的旧部,只是后来粮食接济不上,各自散了。听说他被一股官兵討伐,现在生死不明。”
吴用摇了摇头:“管將军如今在我主帐下。”
公孙惧眉头一皱,怎么可能,他知道管亥性格,就算是拿生命威胁,管亥也不可能投降官兵!
他隨即摇头大笑,
“不可能!先生莫要骗我,管亥此人,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可能投降官兵。”
“我主並非朝廷官兵,乃是义军!”
隨后吴用將林衍给投降黄巾的待遇说了出来,公孙惧有些震惊,
条件太好了!他手下不少人来参加黄巾,也就是为了混口饭吃,不然的话,难道是因为喜欢生死常伴吾身的感觉吗?
“我闻所未闻,不敢信。”公孙惧摇头。
吴用笑道,“將军再派一探子去看看如何?”
公孙惧一招手,还是那名副將,让他派人去看看林衍安置降兵的地区。
等待探子回来的这段时间,吴用与公孙惧在帐中对坐閒谈。
公孙惧觉得这个人好像能猜到我想什么,让他有种碰到知己的感觉。
吴用也发现公孙惧虽然不善言辞,但並不愚蠢,每当吴用说到与他切身利益相关的事时,公孙惧的反应总比他预想的快,好像有一种奇怪的直觉。
一段时间后,派往徐和那边的探子先回来了。
副將掀帘进帐时面色极为难看,快步走到公孙惧身边,俯身低语了几句,公孙惧听著听著,脸色也越来越差。
果然,徐和现在已拥兵五千,而且还在继续招兵买马,他周围几股不愿归附的小势力已经被他吞併了。
下一个是谁,不言自明。
吴用见徐和消息传回,於是故意问道,“將军与徐和关係如何?”
公孙惧脸色有些难看,“先生,实不相瞒,此前多有衝突,如今他势力做大,並非我之福!”
“將军可有信心击败徐和?”
公孙惧很想说有,但是想到两千对五千,“並无信心取胜。”
正当吴用想要继续说话时,派往林氏安置区的探子也返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