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室时已经很晚了，张浩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听到开门声翻了个身，睡眼惺忪地问了一句你去哪了。

林衍隨口回了句约会，张浩根本不信，表示咱俩平时天天在一起，你在哪接触妹子。

林衍没搭理他，借著夜色摸上床。

第二天一早，四人在二號门前碰头。

苏糖换了一身白色短袖和深蓝色长裤，头髮扎成乾净利落的单马尾，看上去比平时更精神了几分，萧晴依旧是雷打不动的黑色及膝裙和灰色薄外套。

萧家的司机早已等在路边，黑色轿车的漆面在阳光下泛著光，车窗贴了防窥膜，看不到车內的情况。

林衍坐进后座时注意到，这辆车的重量感和关门时的沉闷声响，与普通的商务轿车完全不同，底盘厚重得出奇，车门內侧的厚度至少有正常车辆的两倍，这辆车大概率改装过防弹装甲。

车停稳时，林衍抬起头，透过车窗看到了政府大门，他的眉头微微一挑。

以前渝州政府门口只有两个穿蓝色制服、腰里別著警棍的普通门卫，最多再加一个看监控的保安，现在门口两侧各站了四名全副武装的士兵，防弹背心外面掛著弹匣袋和手枪套，手中握著制式自动步枪，战术目镜遮住了他们的上半张脸。

大门前的车道被两道混凝土隔离墩重新分割，只留下一条狭窄的单车道供车辆通行，隔离墩表面有焦黑的痕跡，像是某种高温留下的灼痕。

一名警卫看到四人走近，快步迎了上来，左手举起做了个“请止步”的手势，

见林衍说是来异能办办事，於是警卫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很快，一名胸口別著浓雾徽章的女子从大门里走出来。

她身材高挑，妆容精致，笑容像是经过专业训练一样恰到好处，身著米白色的职业套装，裙摆在膝盖上方，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

她对著眾人微笑道：“你们好，我是接待人员小美，请你们跟我来。”

小美领著四人走进政府大门，几个夹著文件的工作人员看到她，立刻侧身让道，原本的交谈也瞬间压低。

小美刷卡叫来电梯后，又用一张黑卡在感应区刷了一下，电梯面板上的楼层数字忽然变成了一串负数，最后稳稳地停在“10”上。

电梯下行的时间比想像中更长，门开后，小美鞠了一躬问道：“各位，异能办已经到了，请问你们是要加入官方，还是来掛名？”

“掛名。”

小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转瞬就被职业笑容掩盖。

她领著四人走到一个窗口前，萧天小声说，“儿豁，这玻璃怕是防弹级別的”，小美听见了，继续保持著笑容。

窗口里坐著一个禿顶的中年男人，作战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正低头刷著视频，屏幕上一个女主播正在跳舞。

小美无奈地敲了敲玻璃，他才手忙脚乱地收起手机，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但很显然没用。

“报上你们的队名和姓名，签下这份保密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