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遇到这种怪诞,他基本只能跑,靠卡规则bug,或者躲在纱夜身后当掛件。
现在有了九转狱骨身打底,再加两大规则权柄,他总算有了点在江城横著走的底气了。
林言操控水流洗去自己动手的痕跡,只留下一张铁饼。
正准备摸手机让老赵派人来接手,一阵冷风吹过,捲起地上几片落叶。
林言这才发现,周围的环境有点不对劲。
刚才在车里光顾著逗那个拼车怪诞,压根没注意车开到哪儿了。
他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这儿没路灯,只有几栋老旧建筑,黑黢黢的,外边墙皮都掉光了。
再往远处看,红绿的一片,好像是……一片操场?
老红星医专!
林言右眼皮突然猛的跳了一下。
夜空中本该是乌云遮月,可旁边又出现一轮新的月亮。
血月当空。
“咯咯咯”
一阵让人骨头酥麻的娇笑从头顶上传来。
林言抬头看去。
在废弃的教学楼最高处的水塔上,倒掛著一个红色的身影。
明明隔得很远,不是为何林言感觉自己能看到那个人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红衣学姐。
林言看到她的瞬间只觉天旋地转,仿佛被这个世界的恶意针对了。
倒不是他怕红衣学姐,单论战力,他拼著命不要了,全力催动两大权柄,学姐怕是也只有跑的份。
毕竟那可是两个半步晋升怪诞的权柄,学姐恐怕还没摸到晋升的边呢。
他怕的是学姐本身。
自从上周学姐在群里抢了他发给纱夜的专属红包,林言就有意识的躲著学姐走。
在办公室,但凡涉及到校区部分的资料林言看都不看,直接丟给苏清寒处理。
这次来抓这个拼车怪诞,虽然为了选个阴气重的地方,上车点选了个离学姐地盘不远的地方。
但是也离得有两三公里,而且林言还特地设了个火葬场的目的地,和学姐地盘完全是相反的方向。
即使都小心到这份上了,偏偏还是遇到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刚刚动用人鱼权柄的动静可不小,学姐要是问起哪来的规则之力就麻烦了。
“小弟弟,在姐姐家门口乱扔垃圾,还把那条泥鰍的臭水带到姐姐的地盘上来了”
“你不乖哦”
红衣学姐声至人至,眨眼间就已经贴在林言背上。
林言自认现在自己已经突飞猛进,早非吴下阿蒙,却依旧没能发现学姐是怎么过来的。
学姐左手从背后绕到前面,轻轻划过林言左侧胸口。
那里正是刻著人鱼印记的位置。
“你该怎么赔姐姐呀?”学姐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林言顿时僵在原地,倒不是害羞,这娘们吐的是阴气,他在不动用权柄的情况下,光凭肉身有点难以抵御。
“小弟弟怎么不说话,是心虚了吗”
林言心念急转。
这时候绝对不能解释,更不能提人鱼。
在女人面前,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心里有鬼。
海王准则之一,遇到不好回答的问题,直接掀桌,反客为主,化被动为主动。
林言反手握住了学姐在胸口上作怪的左手。
他转过去,继续把学姐的手握在手里,不让她抽出来。
“学姐,你这可就冤枉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