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尽膳门口,她明明到早了,却说自己只是过来办事。
收到猫猫口罩时,她眼底那褪去杀意后的慌乱。
在重机厂的死域里,她挡在自己身前。
还有离別时,她在推飞他之后,又瞬间撕裂空间將他稳稳接进怀里。
这些举动,如果放在一个怪诞身上简直违和到了极点。
为什么之前我没察觉呢?为什么我会觉得理所当然呢?
林言当即就想给自己两巴掌。
他突然意识到,纱夜在重机厂看他的眼神……
那跟人鱼、修女她们看自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纱夜的眼神里有一种他非常熟悉却又极力想逃避的东西。
隱忍到极致的占有欲。
这种种跡象表明,这个横行江城,半步晋升的恐怖裂口女绝对有问题。
她认识他。
而且,是在很早以前就已经认识他了!
她知道他的习惯,知道他那些哄人的套路。
可是,林言翻遍了所有的记忆,也找不出任何一个能和纱夜对得上號的人影。
她到底是谁?
而她隱瞒身份,甚至不惜胁迫系统隱藏100的好感度潜伏在自己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以为自己在这个群里游刃有余,凭藉著手腕和红包左右逢源,把几个女鬼玩弄於股掌之间。
却没想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被盯上了。
“砰!”
秒表定格在00:92】。
单槓上的健身教练终於力竭,重重摔在地垫上。
他揉著酸痛的胳膊站了起来,除了有些沮丧外,完好无损。
他只是个普通人,没有触发抽骨规则。
人群发出一阵遗憾的嘆息。
而在铁架旁边,那两个黑衣干事明显有些不耐烦。
“下一个。”黑衣干事冷冷喊道。
林言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
现在不是去想纱夜的时候。
而且以纱夜的实力,就算想破脑袋也没用。
林將手里的空奶茶杯扔进垃圾桶,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来试试。”
他敢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当然不是因为被纱夜搞得绝望了去送人头。
林言在大学管理时间的时候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绝不打无准备之仗。
更別说是在这动輒要命的诡异世界里。
在来步行街的路上,他就已经提前布好了局。
他来之前早就联繫过老赵,省局专案组向分局申请支援,於公於私老赵都不会拒绝。
此刻局里最精锐的狙击手就埋伏在步行街对面的几栋高楼顶层。
而在外围,苏清寒带领的团队正通过天眼系统实时监控这片区域的灵力波动。
一旦抽骨装置被激活,或者他给出信號,狙击手的破魔穿甲弹瞬间就能把那两个黑衣干事轰成渣渣。
林言的准备还不止老赵这一层保险。
他已经將胸针別在了袖子上,只要情况不对,他隨时能掏出青蛙气球。
管你是什么邪教干事,只要沾上气球,先给老子在原地跳三十秒的社会摇再说。
这三十秒的硬控足够把他们射成筛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