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露面,他们不配看我,我只要他们听著,只要他们战慄。”
“什么?!”林言瞪大了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露脸。
只唱歌。
还要在网上唱?
臥槽!这特么不就是皮套人吗?
一个棲息在下水道深处,动輒杀人抽魂的高阶怪诞,居然悟出了网际网路时代的版本答案,要跑去当个虚擬歌姬?
这也太反差了吧!
“我已经摸清了那个组织的方法。”人鱼没有理会林言的震惊,自顾自接著说道。
“只要让更多的人听到我的歌声,我就能看到晋升的可能。”
“这对我很重要,林言,你是群里唯一的人类,你们人类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你来帮我搞定。”
林言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一个高阶怪诞要在网上开麦唱歌?
那特么直播间几百万人听了,估计全得像阿峰一样七窍流绿水!
这是要在製造赛博生化危机啊!
不过,最初的震惊过后,林言也回味过来了。
这位现在是在求著自己啊。
求人办事能是这种態度?
“人鱼姐,你这胃口可真不小啊。”
林言抱起双臂,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不急不缓道:
“搞个隱秘的直播频道不难,反追踪我也能搞定,但是网际网路上乐子千千万,凭什么人家要来听你唱歌?”
林言看著人鱼,玩味笑了笑:
“在网际网路混,要有包装,要有运营的。”
“你得立人设,搞宣发,这可不是你隨便在水管里哼两句就能把流量骗到手的。”
人鱼的水流面孔似乎有些宕机,她的思维里显然没有对这些新时代的东西没什么概念。
“你想说什么?”人鱼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想说,这事儿是个大工程,而且风险极高,我这可是冒著被官方当成人奸的风险在帮你创业。”
林言耸了耸肩,一副在商言商的模样。
“我帮你铺路、挡灾,甚至包你直通半步晋升……那么人鱼姐,代价是什么呢?”
如果换作以前,人鱼绝对会觉得这个人类在找死。
但经歷了昨晚那一战,她知道林言背后站著个裂口女,手里还捏著那个赛博虫子楚楚。
林言有资本跟她討价还价。
水流面孔沉默片刻。
“带著它。”
“在这江城,只要有水管连接的地方,我都可以为你无条件出手一次。”
“不管你要杀谁,就算你要杀那个戴口罩的疯婆子,我也会全力出手帮你一次。”
“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厚报。”
说著空中的水团渐渐溃散,一颗透明珍珠从空中掉落,被林言接住。
人鱼最后那句承诺,林言也听出了警告的味道。
现在人鱼还需要这颗珍珠才能实现的手段,等她晋升后……
这城市里每一个在洗澡、喝水、甚至用马桶的人,都可能处在这位的注视之下。
林言打了个冷颤,这也太克苏鲁了。
不行,必须要搞点自保的手段。
洗手间的灯光重新亮起,楚楚的声音立刻响起:
“哥哥!刚才信號断了!是不是那个浑身死鱼味的老女人来找你了?”
“她是不是背著楚楚在勾引你!”
“瞎想什么呢。”林言走出洗手间,隨口敷衍了一句。
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林言从口袋里掏出青蛙胸针放在桌上,楚楚见状也识相的闭了嘴。
陈树啊陈树,都这么久了,你也该完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