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那里面是十死无生的绝境。
可这小子居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疯了?”
老陈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把拉住林言的手腕,想把他拉回去。
“你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普通人,核心区域你进都进不去,別他妈添乱,把信號標给我!”
“就是啊小林!”
刘姐急的直跺脚。
“你才来局里几天?枪你都还不会开吧?那地方连防化服都能没用,你要怎么扛?”
小周也用剩下的一只手拽住林言的衣角。
“林哥,別衝动。”
“怎么也轮不到你一个新人去拼命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阻拦,让林言心里叫苦不迭。
各位,我真不是去送死,我是去赶场子啊!
再晚点阿峰被她们活撕了,我就得给他陪葬了!
可这种悲壮的气氛下,他总不能直接说“別担心,里面那三怪诞全是我相亲群的,我进去刷个脸就行”。
林言只能硬著头皮,强行挤出一个“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表情。
他拍了拍老陈的手背。
“陈哥,刘姐,周哥,你们都有伤,进去也是白给。”
他指了指自己。
“我虽然没灵力,但我运气好啊,昨天水世界那恶鬼不也是我碰巧解决的嘛?”
“再说,我这种没任何灵力波动的小卡拉米,在高阶怪诞眼里就跟路边的蚂蚁差不多。”
“说不定人家踩一脚都嫌费事,我反倒更容易溜进去。”
眾人全愣住了。
这话听著扯淡。
可在这绝境里,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
“放屁!”老赵眼眶通红,一把將林言薅了回来。
“你当那是去逛菜市场吗?”
“真的!我真不开玩笑!我真得去,必须我去,非我不可!”
林言是真的急了,声音都大了几分。
老赵僵在原地。
他第一次见到林言这么认真的样子。
这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人。
老赵沉默了,他扫了一眼周围,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从內兜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黄纸符,又解下腰间的摺叠刀,一股脑全塞进林言怀里。
“这是我在总局换的高阶清心符,能顶一顶精神污染。”
“还有这把刀镀了破魔水银,真碰上什么情况好歹能防个身。”
“拿著!活著出来,老子请你喝江城最贵的酒!”
说完,老赵暗戳戳的看向一旁的老陈。
老陈注意到老赵的动作,一咬牙,一把扯下脖子上那枚用红绳拴著的铜钱,不由分说地套在林言脖子上。
“林兄弟,这是跟了十几年老哥哥的辟邪铜钱,找高人开过光的,只要不是恶鬼级直接冲脸,都能保你一次!”
刘姐抹了把眼泪,掏出一个只有小拇指大小的玻璃瓶,小心翼翼的塞进林言口袋。
“小林拿著,这是我自己做的药剂。如果……如果你在里面受了致命伤,喝一口,能吊住你最后一口气,撑到接应!”
刘姐刚把药掏出来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连沈青嵐都有些诧异。
看著怀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装备,林言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这波血赚啊!
不过等这事儿完了,除了老赵那刀,其余的他打算全都还回去。
毕竟这都是大伙看家护命的宝贝,他说实话,真犯不上贪这个。
真遇到什么情况,打开手机call一下纱夜比这些好使。
至於老赵的羊毛,那必须使劲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