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李雨婷是赖上自己。
只要林向曲不死,她就会永无止境的,威胁敲诈自己!
欣赏完林莹的崩溃,李雨婷戴上口罩,转身离开病房,“期待你的好消息。”
林莹气愤把纸扔在地上,又屈辱的弯腰捡起,等她看清纸条上內容,惊出一身冷汗。
这个女人。
太狠了!
院外村。
李家。
李大刚在街上喝酒,正好尽兴时,陌生男人神秘兮兮给他塞个纸团。
他嚼著花生米,扔在地上,“什么烂糟玩意。”
男人意外他不识字,顿了顿,在他耳边说著话。
李大刚脸色从红转黑,大掌啪得拍在桌子上,酒杯撞得震天响。
他喝酒心思荡然无存,赶紧回家,一推开家门,眉头皱成疙瘩。
原本该去里南村学习的张艷,蹲在院子里洗衣服。
见到李大刚回来,她先是一惊,赶紧起身,紧张问道:“大刚,你咋没去喝酒,白天就回来了?”
她冷汗直冒,不敢抬头。
毕竟她被白老开除的消息,她至今没告诉李大刚。
不是不想。
是不敢。
他酗酒家暴是常事,再知道她被开除,指不定能做出多疯狂的事!
“你这臭婊子,居然是真的!”
李大刚巴掌铁杴似得,灌在张艷脸上,抬起脚冲她肚子上,狠狠地踹了脚,“你不是被白老开除了,一直没去学兽医,还他妈骗老子?”
“学费足足五百块钱啊!大队不给你出,是老子去求著人借来的。你当初答应好好的,学成兽医给我挣钱,现在倒好,五百也打水漂了。”
他血液倒涌上头,脚下动作一次比一次重,变本加厉踢在张艷头上。
张艷头皮发麻,每根骨头都要碎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手指抓住李大刚裤管,乞求道,“別打了,我,我去挣钱,五百块我给你。”
啪—
又是一个巴掌。
李大刚啐她一脸,“五百块,你一辈子挣得出来不?”
“行,正好你也有挣钱想法,我帮帮你。”
张艷挣扎著坐起,“大刚,啥法,你说我都听你的。”
“你俩进来吧。”
她左眼睁不眼,歪著头,用右眼向门口看去。
张左、张右俩兄弟?
张家穷,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俩哥俩至今没娶上媳妇。
李大刚向来眼高於顶,咋和他俩玩到一起了?
“哟,你媳妇长得確实好看。”
张左蹲下身子,左手在张艷胸前用力揉了把,忍不住轻嘖:“皮也嫩。”
“你流氓!”
张艷泪水夺眶而出,抬手就是一巴掌。
被李大刚隔空拦住。
她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硬著头皮道:“大刚,我是你婆娘,他摸我,你还不管!”
李大刚用力把她甩到地上,头都不抬,“先说好,一次多少钱。”
张右没吃到便宜,搓著手,贼兮兮道,“不按次数,生个我弟兄俩男娃,我给你一百。”
“行。”李大刚一口答应。
“你到底是不是人。”
张艷崩溃了。
她抓起铁杴砸过去。
她实在想不到,李大刚会为了五百块钱,將她卖给两兄弟。
陪睡不算,还得生儿子!
这和城里街头站著揽客的女人,有啥区別?
张艷被俩人掀翻在地,嘴巴被塞满,她眼前一黑,两个男人身影同时压下来。
她绝望呜咽,心里想,还不如死了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