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针,林向曲手起手落,从来不扎第二次。
就算小牛挣扎,她打的也稳。
按著牛的赵副队长,脸色沉得滴水,手里配合林向曲动作,梗著头不和她说话。
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小姑娘打针技术真这么好?
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让她撞上好运了。
“全都打完了。”
打完最后一头,林向曲抬起袖口擦擦额头,口乾舌燥地咽口水,声音都哑了。
李大队长递上来杯温水,笑意真诚,“林小姐对吧?刚才多有得罪,没想到你年纪小,打针这么熟练。”
林向曲猛灌了两大口水,喉咙湿润,长舒口气。
打针也是力气活,她全身肌肉酸疼,没力气的点点头:“一定要注意三天以內情况,有的小牛不耐受。”
赵副队长耷拉著脑袋,没说话。
他不敢相信,林向曲正给小牛打完了针。
他眼神时不时瞥向林向曲,不可思议,又带著钦佩。
林向曲不仅完成了,还完成的那么好!
李大队长弯腰鞠躬道谢,一口一个林兽医叫著。
林向曲在收拾药水,看到他对兽医尊敬的態度,心里火苗,噌得被点燃。
她用医术证明自己,原本瞧不起她的男人,要口口喊著林兽医,態度恭敬。
递过来的水,也是加了蜂蜜。
前后態度天壤之別,林向曲心里明镜般,全都是凭藉她的医术。
林向曲攥攥拳头,心里升起强大苗头,自己也要和白老一样,到任何村子,都要被男人尊称一声林兽医』。
收拾完空药水瓶子,林向曲返回时,也不用自己拎了,身后有人跟著她帮忙。
路过母牛牛棚时,她脚步慢了,歪著头打量片刻,脸色凝重。
李大队长也停下,问道:“咋啦?”
】
他原本对林向曲很不服气,但看她打针的气势,免不了信服。
现在林向曲面色凝重地盯著母牛,一言不发,他心臟都要在心口跳出来。
林向曲在牛棚里给逛了一圈,用脚在地上踢了腿,拍拍肚子,才开口说道。
“这头母牛,生病了!”
“纯属胡说八道!我每天悉心照顾,吃的喝的都是我亲自打理,咋可能生病。”
赵副队长扯著嗓子喊,跨步进入牛棚,揪起林向曲衣领就要丟出去,“亏我还觉得你给小牛打针不错,也有点本事,没想到都是二吊子水平!咋滴,觉得自己挣得比白老少,心里不舒坦,非要在我们村小牛身上找出来点毛病,好挣亏心钱是不是?”
他气不打一处来,只觉得可恶!
自己净心照顾的母牛,喝的水都是他在山上挑下来的山泉水,能有啥问题?
林向曲还是不行,为了挣钱啥都干。
“母牛好好的?”
林向曲轻笑一声,一把拍开他的手。
清脆响亮的啪一声,紧接著跟著女孩嘲弄的笑:“母牛粪水分离。”
林向曲摸了把母牛鼻子,乾燥地拉手,拍在赵副队长肩膀上:“鼻头也没水珠,母牛脾气明显暴躁。”
“这都是生病的前兆,要重视。”林向曲正色道。
话音刚落。
赵副队长脸色凝滯。
她咋知道?
难不成母牛真的生病了,是他粗心大意,一直没发现?
但他一低头,看到牛棚內情况,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还想用小把戏来糊弄他!
岂料,林向曲接下来的话,让赵副队长脸色唰得变了,他激动问道:“你咋知道?我可没和任何人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