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曲在病房补了笔录,警察临走前告诉她,要隨时做好再被传唤的可能。
人都被带走了。
林向曲坐在床沿,觉得太顺利了,像有什么被隱藏一样。
有江寻渠在,白珊安慰两句,匆匆离开。
江寻渠半蹲下身子,就略微比林向曲矮一点,他揉头动作顿住,把她碎发拨在耳后,“嚇坏了吧?没事了。”
短短一天时间,发生这么多,轰轰烈烈的事。
林向曲脑袋都要炸开,对上江寻渠温柔的眼睛,她委屈不已,声音都软下来,“我想回家。“
“好,我带你回家!”
*
林家。
一踏进院子,熟悉温馨的场景,让林向曲差点落泪。
她在江寻渠背上跳下来,去灶房热菜,“我都饿了,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又热了饭。
两人匆匆吃完,才上床休息。
天都快亮了。
林向曲借著光,视线描著江寻渠轮廓,伸手戳戳他背肌,手感也很好。
“喂,你睡著了吗?”
回答她的,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林向曲微微嘆息,小声道:“我害怕。”
依旧沉默。
林向曲以为江寻渠睡著了,翻了个身,刚闭上眼。
大手盖在她手背上,男人掌心粗糲带著薄茧,手指强势挤开她手掌。
在黑暗中,两人十指相扣。
江寻渠声音好似含砾石,“別怕,我在。”
林向曲掌心发热,心跳扑通扑通,要在胸膛里跳出来。
她该怎么告诉江寻渠,自己就是怕他?
自己强行改变剧情,会不会加速江寻渠恢復记忆?
林向曲侧身,不小心多滚一圈,直接滚到江寻渠枕头上。
她慌了,一骨碌起身。
撑著身子的右手又一滑,左手还被江寻渠牢牢抓住。
她猝不及防砸进江寻渠怀里,惊呼:“我要摔下去了。”
江寻渠快速伸手,將她在床边捞回来,几乎是下意识將她向怀里带了带。
和叠罗汉一样,林向曲趴在江寻渠怀里,手摁在他胸肌上。
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覷。
两人鼻尖触碰,气氛曖昧。
“我…真是不小心。”林向曲尷尬了,慌张乱动。
江寻渠额角青筋狂跳,他声音隱忍克制,警告道:“別乱动!”
林向曲欲哭无泪。
她母胎单身,哪里见过这种活色生香的场景。
江寻渠全身血液沸腾,紧绷的理智轰然倒塌。
他劲腰发力一转,轻巧將两人位置调换。
一阵天旋地转,林向曲躺在下面,呼吸凝滯。
江寻渠侧跪在她身旁,大腿紧贴腰部。
豆大的汗,顺著他下頜滴落,砸在林向曲脸上。
他低下头,用鼻尖在林向曲脸颊蹭了蹭,隱忍道:
“林向曲。”
“你想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