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上去,一拳头砸在扛担架男人胸口,吼道:“放下,快放下!”
被打男人猝不及防,四脚朝天,倒在地上。
王婶子心臟爆炸,她手疯狂颤抖,先撩开死人头髮,头皮上有道长伤疤。
后腰处有颗黑痣。
“二虎啊!”
王婶子倒吸口气,一口气上不来,翻著白眼,差点昏死过去,她一拍大腿坐在地上。
王世兵心口一震。
死的人是王二虎?
他確认道,“婶子,你好好看看,別是搞错了。”
王婶子哭断肠,“这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咋可能认错,头皮上刀痕,还是小时候除草被镰刀割得,后腰上痦子,也是生下来就有的!”
有王婶子提醒,有人恍然大悟,“是二虎,我今早上,还看见他穿这身衣服,在村子里逛呢!”
“我的儿啊!你咋死这么惨,有人要害你啊!”
王婶子趴在王二虎身上哭,又摸头髮又摸手,痛哭了一会。
周围人也劝到节哀顺变。
“放他妈的屁,什么节哀顺变,我儿子是被人害死的!”
王婶子手指头指著林向曲鼻尖,又划到江寻渠脸上,指指点点,“都是你俩黑心肠夫妻下死手,害了我儿子,杀人偿命啊!”
不仅王世兵,其他村子里队长,眼神陡然锐利,像刀子样扫过。
故意杀人?
这可是恶劣刑事案件,要去坐大牢!
“啥叫故意杀人?人是我拿刀捅死的?大家都能看出来,这就是被老虎咬死的,和我们俩有什么关係?”
林向曲当即反驳,她好看的小脸皱著:“再说了,他抢我男人东西,我都还没让他赔!咋还说我们是杀人犯?”
还好襄北村有法医,刚到场,穿戴好装备,蹲下身就检查。
趁著法医解剖时间,王世兵严肃询问,“婶子,话可不能乱说,你说人家夫妻杀人,有啥证据?!”
王婶子快恨死了,下唇被她用力咬破,双眸阴沉和毒蛇眼睛一样,十分阴狠,“当然不是俩人亲自杀的,是林怂包这个贱人下套,江寻渠装著去后山打猎,引诱我家二虎上山打猎,才被老虎吃掉的!”
她喉咙处一片腥甜,恨不得一口咬死面前俩贱人!
要不然林向曲把竹筐放在门口,她咋可能知道,打猎也能挣钱。
这样她就不会回家告诉二虎去打猎,二虎也不会上山,就不会死了!
归根结底,都是林向曲的错!
林向曲彻底被她逻辑折服,无语道:“王二虎都已经是成年人了,连最基本判断是非能力都没有吗?再说了,你们上山打猎,也不是我们逼你的!”
她情绪太激动,说著说著,脸涨得通红。
江寻渠给她拍背顺气,交换个眼神,厉声开口,“王婶子,你不服气可以让王队长检查,我是去后山,都是在捡蘑菇,可没打猎!”
竹筐就在他背后,江寻渠卸下来,递给王世兵,“队长,你可以检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