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渠命硬,挨了一爪子,靠著雷管火药,硬是在老虎手里活下来,逃了一整夜,才下山,扛著枪晕倒在村口。
正好被王队长遇到。
持枪违规打猎,倒买倒卖。
两道罪名打下来,江寻渠成了人见人打的走资派,天天被生產公社人压著,在村子里,游街示眾。
整整一个月,原身都没去看一眼,在江寻渠回家时,人消瘦一大圈,眼底光湮灭,原本就沉默寡言的男人,变得不爱说话。
原身一耳光扇过去,骂他蠢骂他笨,既然知道是违规打猎,就应该再小心一眼。
在这时,江寻渠只是信仰崩塌,真让他逐渐黑化的,是原身的所作所为。
一个月没吃肉,原身开过荤,大黄丫头可受不了,大半天拉著江寻渠,进屋就扯他裤子。
裤子一脱,原身屁股蹲摔倒在地,她崩溃了。
江寻渠不幸中的万幸,在老虎手里死里逃生,但也被老虎一爪子,把那个掛掉了。
原身盯著江寻渠空荡荡的下半身,觉得自己下半辈子性福无望了。
后来,原身逢人就说,江寻渠不行了,和太监没什么两样。
亲手打碎了江寻渠作为男人的尊严。
想到这里,林向曲冷汗涔涔,下意识瞥过去:她用不著,但不代表不关心江寻渠的身体!
江寻渠觉得怪怪的,还是如实相告,“对,和刘大头一起。”
“我今天拿著钱去还钱,村子里人肯定都知道了,保不齐还会怀疑你是打猎挣钱。”
林向曲绞尽脑汁,编了个合理的理由,她忘记具体时间,但也就在最近了,“你上山小心点,等著封山后,就再也別去了。”
“反正我现在学兽医,学好了真的能养你!”
钱在口袋里待久,被热气闷了闷,也不觉得硬了。
江寻渠吃了口饭,过了半天,才摁了一声。
“行,我知道了,都听你的。”
吃完饭。
林向曲也不用收拾,拍拍屁股进屋了,留下江寻渠收拾碗筷。
煤油灯下。
林向曲坐在方桌前,借著昏黄烛光,翻看笔记,今天白老讲的知识点,她全都记下来。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她后代是兽医,但这里是草原,药物紧缺,后代各种方便的器具,现在也没有。
因地制宜,她更得认真学。
江寻渠就是这时候进来的,林向曲起身,把笔记小心的压在枕头下面,把位置让给他,“过来,把衣服脱下来。”
最近几天,都这样。
江寻渠习惯了,垂低眼眸,脱下袄,衬衣,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和精壮的肌肉。
都已经看过,还亲自上手摸过,在看林向曲也忍不住脸红,她对不得不感慨,难怪原身非要强制江寻渠,这谁忍得住?
林向曲把手搓热,小手搭上去,用力揉搓著。
“这样疼吗?”
“好多了,已经不疼了。”
江寻渠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肩膀上淤青太重了,连续上了两天药,好的也没那么快。
好在林向曲每天想著,一次不落揉红花油。
过了一会,江寻渠身体也揉得发热,也差不多了,他刚要穿上袄。
“等会…”
林向曲强势落下袄,一把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靠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