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挑的举动,惹怒了白珊,她坚决维护林向曲,和张艷扭打起来。
“別衝动。”
林向曲拽著白珊后脖颈衣服,给她揪回来,扭头问向张艷,“是你说的,没防疫服不能下牛棚,要滚回家,是不是?”
张艷哼了声,傲慢仰头,鼻孔看人。
林莹看起是在规劝,不动声色挑拨,“向曲,別在里南村胡闹丟人了,你要是想学,等我回家去教你,好不好?”
张艷和林莹互换个眼神,得意极了。
说白了,林向曲能有啥本事,她稍微用点手段,不就把林向曲灰溜溜赶回去了。
在里南村学习名额无比珍贵,各大队长卯足劲,都想让白老收自己村人当徒弟。
林向曲才来学习第一天,就被灰溜溜赶过去,啥都没学到不说,还白白浪费个学习名额。
王队长眼里可不容沙子,指不定会咋教训林向曲。
想到这里,张艷心里就觉得痛快,她唇角微微扬起,语气肯定道:“当然,谁没防疫服,谁就滚!”
林向曲抿唇,微微一笑。
这一笑,让张艷浑身发毛,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自己说的,別等会不认帐!”
林向曲並不慌乱,反而十分从容,双手绕在身后,好整以暇道:“这样吧,是你防疫服坏了,你在村口大喊三声,张艷是蠢猪。”
张艷气得攥紧拳头,想到什么,又不屑哼了声,眼神嘲讽。
反正林向曲拿的就是最后一件,谁拿到就是谁的,咋还能分的那清楚。
“要是坏的是我的…不用你们说,我自己滚。另外,我再额外给你三十块钱。”林向曲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张艷心里鬆动,这可是三十块钱。
反正防疫服都长一个样,以林向曲的心眼,再给她一个脑袋,也分不出来俩防疫服。
赶走这个贱人不说,还能白拿三十块钱。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她心里美滋滋。
“防疫服会根据接触牲畜不同,染上不同病菌。”
林向曲弯腰,捡起那套被撕坏的防疫服,抓过领口出,外翻出来,转著圈给大家展示。
“为了更好记录菌群,刚发防疫服时,我根据名单,在领口处写了每个人的名字。大家可以检查一下自己防疫服衣领。”
“这么说,个人手里的防疫服,写著自己名字?”白珊忙不迭翻开领口,查看名字:“被撕烂的防疫服到底是谁的,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每个人都低头翻开。
惊奇声音响起。
“我的衣领上有名字,哎,你的也有。”
“林向曲好厉害,这么短时间,就把大家防疫服归属好了,自己防疫服损坏自己承担。”
不好的预感笼罩下来。
张艷她全身僵硬,不可置信地看向林向曲,她就是蠢出升天的贱货,咋可能有这么好用的脑子?
“张同志,是你的防疫服烂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