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婶问的吗?
不是她非要说的吗?
她双手环胸,没好气道,“这还有啥好奇的,村口的狗都知道,林莹要去跟著学兽医了。”
白珊眼神暗了暗,情绪也不高涨了,心情也不愉快了。
林莹走过来,看见林向曲也在,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阴毒。
林向曲也配跟她一起去学兽医?
突然,她又笑起来,林向曲去才好,亲眼看著她学有所成,而她愚蠢又懒惰的性格,肯定会被白老扫地出门。
她笑盈盈道,“妹妹,真是你跟著一起去呀!真好,咱仨一起做个伴。”
“对,大家都陪著你迟到。”林向曲刺了一句,扭头就走。
对
白珊回了个尷尬不失礼貌的笑,指著驴车,“赶紧上车吧。”
林向曲找个最靠里的位置坐下,把帽子扣脸上,路上时间长,她还能睡一会。
车上全都是村里八卦的大娘。
林莹也乐得聊,没一会,为什么决定学兽医,到学会给你家看牛,尾巴都翘上天。
大家都听够了,却也陪笑敷衍著。
毕竟林莹要学成了,那可是襄北村唯一的兽医,那是万万不能得罪。
至於林向曲?
大娘们扫了眼,从鼻子里轻嗤一声:还学兽医呢,卖寿衣还差不多。
她不过是侥倖接生两头母牛,只是生產的活计。
兽医是啥?不仅能接生母牛,还能给小牛看病。
在牛比人还金贵的大草原,兽医就是块金疙瘩。
林怂包又懒又刁,平时懒得屁股生蛆,咋可能学成兽医。
要她说,王大队长把名额给林向曲,都是浪费了!
林向曲不知道,面前这伙笑面虎,背地里把她损个遍。
当然她们也不能未卜先知,以后会跪在林家门口,求爷爷告奶奶让林向曲,去救救她家生病的小羊。
林向曲听著都要烦死了,不耐烦侧著身子,两根手指头把耳朵堵得死死。
刘大娘一拍大腿,笑得驴车都在抖动。
突然,她一张老脸凑到林莹面前,嘿嘿笑道,“林莹,你告诉大娘,你和韩盛是不是要定亲了?”
“哎呀,大娘,你说啥呢,也不害臊。”林莹脸上立刻浮起恰到好处的娇羞,语气都软了。
“这有啥好害臊的,处对象就处对象唄!昨天晚上,大娘都看见他抱你了。”
林莹头埋得更低了。
昨天晚上,是她不要脸皮,追著韩盛,又故意绊了一跤,才摔倒他怀里。
就是为了让人看见。
“韩大哥人很好的。”
林莹没解释,反而含糊其辞,营造出两人关係匪浅的曖昧氛围。
刘大娘脸上闪过:我是过来人,全都懂得表情。
满驴车的人也都跟著吃瓜。
“那你和韩盛结婚,可要请我去吃喜酒啊。”
一边,柳絮给刘大娘狠狠肘击,眨眨眼。
“哎呀你干啥呢,捣死我了。”
“你眼瞎啊?林怂包就在后面,你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怕啥呢。”刘大娘被提醒,也没收敛,反而更得寸进尺,“林向曲拿啥和林莹比啊?人家林莹是护士,长得又俊性格也好。男人除非眼瞎了,放弃林莹选林向曲。”
林莹心里得意极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昨晚她软磨硬泡,最后都强逼著韩盛,让媒人带著见面礼,上门提亲。
韩盛总说,再等等再等等。
具体等啥,韩盛说不出来,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和林向曲有关!
今天她把消息放出去,她马上就要和韩盛成亲了,让大家,尤其是林向曲,別再惦记她男人了!
林莹心里再高兴,面上装出一副不忍心的样子,扭头故作关心,“妹妹,你和江同志,只领证还没办婚礼,你们啥时候办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