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渠欲摇头,一片白在他眼前闪过,是林向曲的手腕,她小巧白皙的指尖,捏著那块绿绿的糕点。
他喉结无意识滚动,嘴凑过去,舌尖捲入糕点。
不小心舔到那点白,指腹温热,一点点小温度,烧得他舌尖疼。
“好吃吗?”林向曲像是没察觉到一般。
江寻渠低下头,“好吃。”
太甜了!
他继续搭架子,林向曲心满意足,不知道回屋又去折腾什么去了。
江寻渠悬著的心放了放:又是林向曲的服从性测试,还好他过关了。
林向曲又折返回来,嘴里吧唧吧唧嚼著什么,一股子奶香。
她又伸手,神秘兮兮地卖关子,“这次真是好东西!”
手掌摊开,一大块奶酪。
草原上,一小块奶酪可要十斤奶,这玩意金贵著呢。
江寻渠眉头一拧,不好的预感腾地升起,“借钱买的?”
“不是…”林向曲眼睛闪闪:“別人,別人给的。”
她不想让江寻渠知道,自己给生產大队帮忙了,万一来往勤了,江寻渠身份暴露怎么办?
她眼神飘忽不定,落在江寻渠眼里,就是心虚,他驀得回想起,韩盛身上鳶花香味。
肯定是他送来的!
复杂的情绪在江寻渠胸口翻涌,他挪开视线,自以为语气强硬:“不吃。”
林向曲:“为啥?”
“不爱吃甜的。”
“真奇怪,绿豆糕怎么不觉得甜?”林向曲嘟囔著,转身又小心翼翼把奶酪放回去,这一小块来之不易,她可要收好了。
完全没注意到,江寻渠已经见过韩盛。
弄完笼子,江寻渠把小兔子放进去,关到牛棚里。
林向曲刚洗漱完,坐在床上梳头,见江寻渠进来,挪了挪屁股,自然给江寻渠留下一大片空。
刚来没几天,她早就熟稔了。
江寻渠眼神晦涩不明,下頜紧绷,他面无表情,没过来,坐在床对面小沙发上。
刚好了两天,他又咋了。
林向曲仔细回想,吃奶酪时,江寻渠情绪就不对了,她小脸瘪下去,憋闷不已:这男人又要闹哪样啊!是他说太甜,自己才没给他吃的!
“卖得钱。”江寻渠从毡袄夹层里,掏出整齐叠在一起的钱,面无表情塞到林向曲手里。
三张大团结,夹著五张一元。
还带著江寻渠体温。
林向曲惊讶不已,眼睛瞪得圆圆的:“三十五块钱?你打猎一天能挣这么多呢?”
要不是她没这本事,她都想去打猎了!
江寻渠將她眼底精光尽收眼底,“我身份不方便出门,你拿著,花一半,剩下一半让你妈存著,还债。”
“不用留给我妈,我存著。”
林向曲小心翼翼捲起来,下意识揣兜里,又觉得不安全。
万一出门时候掉了呢?这可是江寻渠挣来的血汗钱。
她三藏四找,一把掀开褥子,用塑胶袋把钱捲起,使劲伸著胳膊藏到最深处。
盖上褥子,还用手沾沾地上灰尘,小心在掀开缝隙,落灰的褥子上抹了抹。
江寻渠垂眸扫了眼,没说话,心里透亮:林向曲不打算把钱交家里,肯定又偷偷拿去花了,骗他说丟了。
毕竟之前十几次就是这样。不然外债早就还完了。
等下次卖钱,他偷偷留十块,日子久了,也能还债。
藏好钱,林向曲眯著眼躺枕头上,不知道是江寻渠把门缝补上了,还是躺在钱上,她觉得格外热乎。
她侧过身,小脸枕在胳膊上,眼睛弯弯:“我们睡觉吧。”
江寻渠喉结滚动。
是有三天没睡觉了。
他脱下衣服,劲瘦精壮的腹肌,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江寻渠手撑在床沿跳上床,双膝分开,跪在林向曲腰两侧。
他倾身压下来,隔著一层布料,大腿肌肉摩挲在细腰两侧,带起蹭蹭战慄。
林向曲猛地坐起,双手用力一推,抬脚狠狠地朝男人踹去。
“你、要、干、啥!”
脚踝被男人握住,粗糲的指腹摩挲过细腻的皮肤。
江寻渠声音沙哑:“伺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