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坦白,原来我是杀人犯?(2 / 2)七零甜婚:被逼洞房后,糙汉沦陷了首页

林向曲眼眶一疼,险些窒息。

又有劫后余生的鬆快:要不是原身撒泼耍赖,把江寻渠训好了,她今天这粗糙的演技,肯定骗不过江寻渠。

江寻渠被找回去,是迟早的事,她要赶紧行动起来,改观江寻渠对自己的看法!

吃完饭,江寻渠破天荒没午休,又急匆匆冲生產大队去了。

林向曲在家里閒著没事,戴著羊皮帽,出门去了。

季节交替,大队里人都忙著。

除了林向曲。

吃完饭,大部队急匆匆向大队赶去,见她还有閒心在村子里溜达,淬了一声,“呸!真是个懒东西!啥也不干,就训汉子让小江干,坏种。”

“你男人行,让你男人也把你活干了,你不也轻鬆。”

林向曲不落下风,哼哧哼哧追著骂:“不还是你男人没本事?长得也没我男人帅吧?我男人一米九大个,干啥都厉害。”

那人快步走,林向曲就赶,不一会,都快追到生產大队。

女人小跑,刚停下来,林向曲又狗皮膏药跟过来,她嘿嘿笑,“上工去吧?我就不用,我男人一个人顶俩,你嫉妒死了吧。”

女人一口血差点呕出来,喉咙火辣辣地疼。

她被追著骂一路,还一句话反驳不出来,只能硬著头皮挨著:毕竟她男人,干活不如江寻渠,长得也没江寻渠帅。

她肺都气炸了,脸比猴子腚还红,低头拔腿就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行了,咱也別眼红心热了。”女人同伴泄气,挑挑眉,酸溜溜道,“你看人家张寡妇,没男人,也有这么好的命。”

张寡妇托著头髮扭著腰,听有人嚼舌根子,眉毛一挑,刚要骂。

看过来时,像是见到什么害怕的东西,孙寡妇瞳孔颤抖,眼神闪躲,快步冲大队里走去。

林向曲轻嘖:原身还是太有威慑力了。

围著村子绕了一下午,还没把村子绕完全,但林向曲基本摸清了。

穿书小说里挣钱的法子,她一个都不能用。

挖野菜?抱歉!只有草根子!

卖滷味?做梦!草原根本不会吃猪头。

打猎?养牛?餵羊?放牧?

原身身体脆的像纸,还没开始做,就累死了。

林向曲筋疲力竭,心气被打磨一通,拖著两条灌了铅的腿,沉重向家方向走去。

谁承想,半路上,遇到她最討厌的人。

林莹正在老乡家里出来,军装外面套著白大褂,身姿挺拔,秀髮盘成捲髮,温婉秀丽,一股子蓬勃朝气。

“老乡,不用送了。”

林莹把药递给跟出来老乡:“急性肠胃炎,这个药一天吃一次,两天就不拉肚了,多喝点热水。”

老乡粗糙的指腹搓著衣角,不停鞠躬道谢。

林莹笑著离开,转身见到林向曲,脸色骤然一变。

林向曲本来就烦韩盛,今天出门又撞上林莹。

她忍不住感慨,出门没看黄历,踩狗屎了!

说实话,她很钦佩林莹,重生一世,改变嫁杀猪郎的命,硬是靠自学医术考取护士,成为半个赤脚医生。

平时乡里乡亲,生病发烧,都是林莹处理,她长得好看,又温柔。

在村子里,名声可好了,与原身天差地別。

要不是林向曲穿书来,早就知道林莹真面目,也被她漂亮的模样骗了。

她眉头一皱,模仿著原身的语气,阴阳怪气炉火纯青,“我哪敢啊,堂姐,你回头再和大娘一起来我家撕我嘴,我可嚇死了。”

是在刻薄林莹,过年时候,林向曲在林家吃了块酥糖,她不知道是林莹买的。

大娘知道让林向曲吃了后,呼天抢地要去她家撕烂她的嘴,硬把糖在她嘴里扣出来,还狠狠扇了一巴掌。

林莹一愣,扬起淡淡的笑,笑意未达眼底,平静中带著冷漠,是刻在骨子里,对林向曲深深的不屑。

她唇角绽开大大的笑意,挑衅道:“我的好妹妹,你把握不住的好生活,可都被我攥在手心里了,以后有你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