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回到自己桌前,看到锁住专利受理书的柜子没有被打开,才鬆了口气,“怎么说?”
“我跟你说,我不是站在陈欣怡旁边嘛。”韩升用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下,“懂我意思吧。”
“今天休息的时候,她不是脱外套的嘛,我在袖口里看到的。”
顾川:“...”
“唉,小处男。”韩升见他不说话,翻了个白眼,继续回头打人机,“说实话,我们这栋楼咋没人弄tp啊?”
“tp是什么?”杨伟龙很捧场地问道。
“就是...哎呀,反正就是可以在別人电脑上下载东西,很快的。”韩升被人机在中门一枪打死了,有些无聊的关掉了cs,又打开了红警。
“要我说,等军训结束之后我们还是去网吧上网吧?我昨天问了学长,就学校旁边那个软体园里,就有好几家。”
学校旁边的软体园?顾川默默把这个信息记录下来,“你不是要做班长?不怕被发现?”
“哎,我是去產业园看看,以后想要入驻的。”韩升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明天晚上,辅导员要开班会,记得抬我一手啊。”
“反正我也只准备当到大二,大三就卸任,到时候爭取把肉烂在锅里。”
你还挺有规划。
顾川没表態,杨伟龙先笑了起来,“你是我们宿舍的,我们肯定帮你啊。”
顾川长长地嗯了一声,隱晦地提了一嘴,“大三很忙的。”
“但確实有保研机会哦。”韩升笑著说道,“小顾不心动?”
“一般般吧。”顾川见杨伟龙眼底的兴奋劲没有丝毫减少,也懒得管这位被卖了还要替人数钱的舍友,“你先当上再说吧。”
“包的包的。”韩升指了指隔壁,“这两天我看过了,周震啥都没干,怎么可能竞爭得过我。”
“我太了解领导和体制了。”他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道,“你们瞧著吧。”
“对了小顾,”他看向顾川,“认识两天了,还不知道你家里做什么的呢。”
“一般人家。”顾川摇摇头,“父母就普通工人。”
“哦...这样啊。”韩升摇摇头,“等过几天,我约点人,叫上辅导员,一起喝一杯。”
“有用的。”他意味深长地说道,“都来。”
世界上很多事,並没有对错,顾川从心底排斥这种攀关係做生意的方式,但无法否认,想在这个年代把事情做成,这些確实是不得不经歷的一环。
但是...
他看向韩升,“都是一个宿舍的,我肯定去啊。”
“好,好。”韩升笑嘻嘻的开始在红警里面造核弹,“等哥们公司开起来,你们都来哈,给你们管理的位置。”
顾川看著他,没有说话。
韩升的家里什么情况他並不感兴趣,但韩升的想法在他看来,显然很不成熟。
关係只能作为助推器,而无法当燃料。
老师和学生之间,天然存在著一条无法逾越的天堑。
老师可以因为爱护学生,给予一些便利,但不管站在什么角度,都绝不会把本身的权力让渡给学生。
企图用几顿酒,几条香菸,或者几篇文章就把彼此拉到一个圈层,拿到所谓的令箭。
想什么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