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好看了不起?
顾川嘆了口气,不太想理这个大小姐,“你呢?怎么也没军训?大姨妈来了?”
“大…”易芙彤不可思议的斜了一眼顾川,没想到他这么粗俗,“粗俗。”
“我是堂堂正正塞钱的。”
“?”
顾川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东西?”
“我是堂堂正正塞钱的,怎么了?”易芙彤微笑看他,“不服?”
“没有没有。”顾川摇头,
“很难想像有人会把行贿说的那么坦荡,堂堂正正都来了。”
“呵呵。”易芙彤还想说些什么,电话又响了起来。
“餵…”她接起电话,
“对啊对啊…啊不是,”她看了一眼发呆的顾川,一手捂住话筒,压低声音,
“这次该二叔家去了吧,怎么每次都是我们家去香港背回来啊…”
“不行就敲出去啊…”
正在心里唱“抬头望望天,月亮在笑”的顾川耳耳朵动了动,抓到了关键词。
香港,敲。
怎么个个都是法外狂徒啊…
顾川看著易芙彤掛断电话,“你家做外贸的?”
“嗯?”易芙彤扭过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不都说敲了吗?”顾川摇摇头。
“你居然懂?”易芙彤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学什么的?”
“信科的。”顾川捻起的石子,“对敲加二清,你家玩走私啊?真刑啊。”
在国家没有加入wto前和加入的前几年配额没有完全取消时,我们国家经常有货物积压,但配额不足的情况,每一份配额都是需要海关核销的,走正规渠道,多余货物要么白送给外国人,要么拉回去。
这就诞生了当时最猖獗,最暴利的走私行业。
那个年代终究不发达,虽然国家名义上严打,但实际上还是有不少漏洞,浙商或者粤商,都有隱秘的线路,可以绕过海关,把货送上船。
但这里还有一个问题。
国內银行当时对换匯很敏感,外国人肯定是没有人民幣的。
所以就诞生了另外一个生意,叫钱庄。
所谓的对敲和二清,就是国外把外匯匯到钱庄的海外帐户,国內收到消息之后再扣除高额手续费,把人民幣匯到外贸商手上,反之亦然。
之前说过,这个时候人民幣对美元匯率锁定在8.278.28,所以这个外匯一般都是美元。
当然,这个行为本身绝对违法,但在当时万物皆可卖,整个社会风气都很草莽,只要不被抓,都觉得自己是最牛逼的那个。
“这有什么,別人都做啊。”易芙彤无所谓道,“要不然这点配额哪里够?”
“你们家缺配额?”顾川手上顿了顿。
“缺啊,谁不缺?”易芙彤只觉得顾川的眼睛都在发光,“你干嘛?”
她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纺织品配额,今年到期的,收不收?”顾川只觉得眼前的易芙彤一身金光,“两千打牛仔裤的。”
在纺织品配额上,牛仔裤是以打为单位的,一打牛仔裤是十二条。
“太少了。”易芙彤没了兴趣,“杯水车薪,可有可无吧。”
“你有?”
世道就是这样,小门小户拼命抢下觉得能翻身的东西,在富人眼里往往啥都不是。
这还只是富人阶层。
“有的有的。”顾川指了指远处的宿舍楼,“就在我宿舍,下午我带身上,你瞧瞧。”
“你从家里偷的?”易芙彤怀疑的看了眼顾川,“我记得你在车上拿著的是蛇皮袋,上面还写著尿素。”
“…你这就不对了同学,”顾川摸了摸鼻子,“你身上带著几万块的东西,你也这样。”
“呵呵。”易芙彤不予置评的冷笑了几声。
“你就说收不收吧。”顾川不想在这个问题深究,“反正东西是真的,就算真出事,也跟你没关係。”
易芙彤想了想,不甚在意的摆摆手,“行吧,下午先拿过来我瞧瞧。”
她刚准备结束话题,却见顾川依旧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
“干嘛?”她皱了皱眉头。
“你…”顾川紧盯著她的眼睛,“你收不收房本?”
“哈?!”这次易芙彤真的呆住了。
…
怎么说呢,就,不让写那啥,那就写写这啥吧希望大家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