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第一眼不能遇到太惊艷的人。
在见到易芙彤后,哪怕是韩升,也对校园里的那些胭脂俗粉们失去了兴趣。
几人逛了一圈学校,在孙长虹花了30块买了辆二手自行车后,开始往回走。
“我去趟传达室。”顾川心心念念自己的受理通知书,和几人挥了挥手,拒绝了韩升同行的邀请后走向了校门口的保安岗亭
这会儿寄信都是用的ems。
但ems太抽象了,丟件都只是其次,到件打电话属於勤奋,不打电话是常態,也不允许设置校园代理这种东西,加上错取、多取、偷邮件的情况...
所以,每一次寄信都是一次豪赌,有很多异地情侣真的是因为“我明明寄了信,你为什么不回信?”这种看起来十分荒谬的原因分手的。
顾川填邮寄地址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会被分在哪个宿舍,这会儿只能在保安大叔的脚边一封一封查找。
“其实开一家快递公司也挺赚钱的...”他嘴里吐槽著,心里却知道根本行不通。
哪怕拋开运力不谈,在这个时间段,监管部门依照的是86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
其中最核心的条款是:信件和其他具有信件性质的物品的寄递业务,由邮政企业“专营”。
所以,民营快递在这个时候是黑產,监管部门穷追猛打,四通一达也没有运力,做的99%都是同城业务,只敢骑个三轮车,偷偷摸摸到了后找个角落,给人打电话让人来取件。
至於这会儿的“网购”霸主易趣,实际上做的是撮合生意,即我有东西要卖,就掛在网上,同城的人看到要买,就发消息给我,我们约定一个地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而监管部门真正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在03年的非典时期,桃宝萌芽,人们不敢出门,快递量陡增,ems运力开始不够了。
但哪怕是这样,民营快递也基本是低调行事,万万不敢跑到明面上来公然挑战执法,而学校这种地方,往往就是执法最严格的地方。
想进学校,建议左转派出所更直接。
所谓的校园总代,被抓到不仅是退学,还要坐牢。
直到09年10月1日,邮政法改革,第一次明確了快递业务独立法律地位,並设立了快递业务经营许可制度,民营快递真正上岸。
所幸,在一顿翻找后,顾川还真的找到了那封沉甸甸印著顾川收』的来信。
“呼呼...”他轻轻吹掉信封上的鞋印,高高举著这封从燕京专利总局发来的邮件,內心有点激动。
万能充的专利,再怎么也能卖个十几二十万吧。
至於接下来嘛...
顾川眯著眼睛,看了看天空。
得解决一下网速的问题了。
爸妈,我要当带孝子了啊。
...
信息与计算科学一班的第一次班会是在二教的一间教室进行的。
东大是工科学校,女生本来就少,加上这个专业≈计算机+数学,属於bu拉满,顾川原本没有任何期待,结果等到进教室才发现,第一排还真的坐著四个女生。
其中一个长得还挺好看。
披肩长发,戴著个粉色的五角星髮夹,脸上有点婴儿肥,水汪汪的大眼睛稍稍有些局促不安。
不过比起许倩媛和易芙彤,还是差了一个档次。
顾川看向讲台前的徐澜和站在她身侧的周震,心说了句果然如此,跟在舍友身后,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徐澜清点了人数,確认47个都到齐之后,拍了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