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三日敦伦(2 / 2)撩完清冷世子后,小通房她带球跑了首页

阿芙扶著廊柱站了一会儿,等那阵噁心慢慢压下去,转头看向长松:“世子醒了吗?”

“还没有。”长松顿了顿,“姑娘身子不適,不如先回抱厦歇著,等世子醒了再做打算。”

阿芙没有应声,她鬆开柱子,往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

脚下的青砖忽然像被抽走了似的,软绵绵地往下塌。

耳朵里嗡了一声,长松的声音像是隔著一层水传过来,然后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廊下的风穿过长廊,带著清晨未散尽的露气,吹在她散落的髮丝上。她倒下去的时候,手指落了空,什么也没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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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醒来时,入目的是耳房青灰色的帐顶。

窗外天色已暗,不知是什么时辰。身上盖著薄被,小腹处垫著一只温热的汤婆子,那股坠痛比晕倒前轻了些,但依旧沉沉地压著。

她刚动了一下,白芷便从旁边的杌子上弹了起来。

“姐姐醒了?別动,鲁大夫说了得好好躺著。”

阿芙撑著胳膊慢慢坐起来,腹中一扯,疼得她“嘶”了一声。白芷连忙扶住她,把枕头竖起来垫在她背后。

“什么时辰了?”

“戌时三刻了,”白芷端来温水餵到她嘴边,“姐姐睡了一整天,可嚇死我了。”

阿芙喝了几口水,手不自觉地覆上小腹,那股坠痛闷闷的,让人难受。

“我这是怎么了?”她问。

白芷放下碗,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姐姐昏著的时候,月事来了。我替你收拾了,烧了热水擦了身子,没人瞧见。”

阿芙怔了一下。

“鲁大夫来看过,说是药性催的,提前了,”白芷的声音越来越小,“还说这几日会格外疼,让姐姐好生养著。”

阿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乾净的衣服和小腹旁的汤婆子,又看了看白芷眼神里流露出的心疼。

这个小丫头在她昏过去的时候替她收拾了所有狼狈,在很用心地在照顾她。

她心里暖了几分。

“鲁大夫还说什么了?”她的声音哑了哑。

白芷犹豫了一下,才凑得更近些,“大夫说,姐姐连喝了四日避子汤,药性太烈,又加上劳累过度,把身子伤了,才会腹痛晕厥。”

“那汤药万万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日后怕是……再难有孕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阿芙靠在枕上,手指搭在小腹处,慢慢收紧,又鬆开。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鬆一口气,还是该难过。本以为短时间喝几碗无妨,没想到短短三四日就损伤到这般地步。

“白芷,”她伸手握住白芷的手腕,声音哑了哑,“谢谢你。”

白芷的眼泪啪嗒掉下来,又赶紧用袖子抹了:“姐姐说这什么话……我就是做了该做的。”

阿芙捏了捏她的手,鬆开来:“还有呢?大夫还说別的了吗?”

“说姐姐这几日得好好养著,不能劳累,不能受凉,吃些温补的。避子汤得停了,旁的汤药也要吃几副调理身子。”

白芷顿了顿,声音更低:“还有……崔嬤嬤来过了。”

阿芙眼皮一跳:“什么时候?”

“姐姐刚昏过去没多会儿,长松哥去请了鲁大夫,消息就传到主院了。崔嬤嬤亲自来的,让鲁大夫又重新诊了一回。”

白芷压著嗓子,语速极快,“诊完崔嬤嬤脸色都变了,当场就派人去回了夫人,后来——”

她话音未落,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