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召去正房(1 / 2)撩完清冷世子后,小通房她带球跑了首页

桃夭的目光定在那处,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她收回手,帕子在指间绞紧了一瞬,隨即弯了弯嘴角,语气里带了几分挑剔:

“我这几日腰腿酸得厉害,府里的婆子手法太重,小丫鬟又没个轻重。倒是听说阿芙妹妹手巧得很,世子哥哥前几日还夸过你。”

“既如此,不如你来替我按按,也让我试试,究竟是什么样的好手艺。”

难为她想出这么个没有把柄的招儿来折腾她。

阿芙看了一眼天色,日头已经偏西了。这位的性子向来绵里藏针,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前贴身伺候谢寻,她能扯著大旗狐假虎威一番。

如今出府前夕,她不想多生事端,只求安安稳稳挨到明天天亮。

“桃夭姑娘抬举了,不过是些粗浅手艺。”

桃夭直接坐回那张窄桌旁的椅子里,姿態倨傲地往后一靠,两条腿交叠著翘起来,也不说话,就那么看著她。

阿芙站在原地等了一下。桃夭没有要换地方的意思,也没有要坐到榻上去的意思。

她就是要在窄桌边,让阿芙缩在这片硬邦邦的砖地上伺候她。

按腿的话,阿芙要么蹲著,要么跪著。

阿芙心里冷笑了一声,没多说什么,略一思索,在她面前半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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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安院,正房。

长松正站在廊下,忽然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闷响。他推门进去,谢寻歪靠在桌边,手背抵著唇,指缝间溢出一抹暗红色血跡。

“世子爷!”长松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

谢寻的脸色白得嚇人,眼尾却烧著一层不正常的红。

“快请大夫。”长松对门外的小廝吼道。

鲁大夫来得很快,他搭上谢寻的脉,眉头越皱越紧,半晌鬆手,面色凝重。

“世子爷,体內药性……没有完全解掉。”

谢寻闭著眼,没有说话。

鲁大夫斟酌著道:“蚀骨香本就霸道,寻常解药压不住。世子爷昨夜虽有……紓解,但只压下了大半,余毒积在精血之中,反而蛰伏得更深。”

“要多久能清?”长松急切地问道。

鲁大夫擦了擦额角的汗:“少则三日,多则七日。这几日世子爷会反覆发作,一次比一次猛,若不及时疏导——”

他顿了顿,“老夫斗胆,世子爷需继续以阴阳调和之法行至少三日,辅以清心降火的汤药,方有可能將余毒散尽。”

谢寻抬眼,“你说什么?”

鲁大夫被他这一眼看得出了一身冷汗,硬著头皮重复:“……行阴阳调和之法。”

长松站在一旁,听著听著,心里反而鬆了一口气,还好阿芙姑娘还没走。

若是阿芙今日就被世子送出了府,世子身边连个能近身的人都没有,到时候发作起来可如何是好。

他想了想,低声开口:“爷,阿芙姑娘的卖身契还没销,要不要……让她再留几日?等您身子大好了,再让她走也不迟。”

“身契先收起来。”谢寻开口,声音低哑,“让她这几日在旁边的抱厦伺候,不必知会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