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凌冽,
大树上绑著一名一名身穿劲装,胸前染血的男子。
陆聆拍了拍对方的脸,没有反应。
伸手探了探,还有呼吸。
“这冰天雪地的也没有冷水啊!“
他知道昏迷的人,用冷水就能给泼醒,但是他现在上哪找水去。
除非…一个念头浮现。
“不行“
陆聆脸上一阵恶寒,瞬间摇了摇头。
直接弯腰从地上抓起一把雪,直接顺著对方的领口扔了下去。
“呃啊”
果然有用,昏迷不醒的周教头身子一激灵,一声痛苦的闷哼,接著缓缓睁开了双眼。
看见面前有人顿时彻底清醒了过来,心中一紧。
等看清了来人的打扮眼皮一跳,青色棉服,身高八尺。
这与王二口中描述的农家小子都对上了。
陆聆自然也注意到对方面上的不自然,冷冷道:“说说吧…”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啊!”
周教头一听这语气,哪里还敢隱瞒,心中早將王二和王庆骂了千百遍。
为了那几两昧心的银子,把命搭进去可不划算。
“是王庆!是王庆那廝让我等埋伏您!”
他喘著粗气,一五一十地將幕后指使之人供了出来,没有半句隱瞒。
片刻后,陆聆也弄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少侠,小的也是受人指使,您看……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周教头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討好笑容。
听完周教头的话,陆聆挥了挥手。
柳童瞬间明白了,老爷的意思,身形顿时化作八尺,手中金鞭在周教头的求饶中落了下去。
……
林外,几人正缩在牛车旁跺脚取暖。
“呼这小子怎么这么墨跡。“
一人往手心哈著气,打趣道:
“这大冷天的,也不怕冻坏了“
说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的人自然听出了他那话里的意思,也嘿嘿笑了起来。
大冬天的,脱了裤子能冻坏什么?
总不可能是屁股。
这时候一道人影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边走便骂道:“奶奶的,这天气太冷了。“
“没冻坏吧?“
一道带著坏笑的声音响起。
陆聆一时间没听出来,对方的弦外之音:“没有,就是冻得屁股疼。“
几人,包括张老头在內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没冻坏就好,快上车!
牛车缓缓前行。
陆聆想起周教头说的消息。
他原本以为这五人是山贼,没想到居然是衝著他来的。
而背后真凶便是之前的那个买参之人,王庆。
陆聆眼中凶光一闪而过。
他那天卖参的时候就知道王庆的儿子在其他地方学道,是修行中人。
“早晚宰了你!”
陆聆心中发冷。
他可是从周教头那里得知,自从王庆的儿子入郡城修道之后,这种杀人越货的事王庆可没少做。
不过他也没什么惧意。
对方的儿子他之前就知道还没入品,和他现在也算是同品级修士。
他也大概猜到了什么是入道以及怎么才能算入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