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来陆聆的变化,陆父陆母看在眼里。
自从陆父断腿之后一家人的生活就困难了不少。
也是这时,自家之前那个小子变了。
砍柴挑水重活全包,上山採药卖钱补贴家用......
自家那个之前调皮捣蛋的小子,如今真的成了家里的顶樑柱!
陆聆咧嘴一笑,脸上骄傲之色闪过。
脸色忽然严肃地看向陆父陆母:
“爹娘,前段时间咱村里的村民硬生生挤出铜钱帮咱家不少,这段时间天气又冷,村民又都有些虚弱。一个不好就容易感染风寒。”
陆父陆母闻言点了点头。
確实是这样,每年冬天村里都会有几个老人小孩离世。
“我是这么想的,咱家不是还有一些药材嘛。明天我煮一锅驱寒的汤药,再配上一根参须子给咱村的百姓驱驱寒。”
陆聆眼中精光闪烁。
“行,你看著安排就行!”
陆父陆母点了点头,做善事积阴德的事他们家有能力的话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阿聆,你的方子没有问题吧,可別好心办了坏事!”
陆母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自家儿子。
自家儿子没有学过医术,虽然他家是好心,但真吃坏了人那就办了坏事了。
“娘,您放心好了!”
陆聆笑道:“实在不行,我明天进城把这个人参卖了,顺便再找中医要个方子。”
他虽然医术不咋样,但是一个驱寒的方子还不至於出问题。
不过母亲说的也对,是该到县城里討要个方子才好。
“行!”
四人又閒聊了几句,言语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希冀。
很快几人熄了灯,各自回房休息。
陆聆躺在床上,將柳童拿出后在右手中指的伤口上咬了一口。
將鲜血点在柳童眉心,口中道:
“灵童,灵童,为尔赋灵,查明李清上山缘由,为我报信来!”
“敕!”
念完后,陆聆將柳童塞入枕下,也躺在了床上。
陆聆脑中又浮现制符的各种材料,一一记在心中,明日卖了人参就要把东西买齐,能早点修炼还是早点修炼的好。
確认没有遗漏陆聆才沉沉睡去。
梦境中,陆聆没有看见柳童,脑海中却浮现一幅画面。
令他毛骨悚然。
小苍山上。
陆聆拋尸之地,一道黑色影子眼中绿光闪烁趴在李清尸首上贪婪吮吸著。
“香,香啊!”
忽然黑影扭头看向山下不远处的小村庄。
陆聆借著月光下隱约可见黑色人影人立而起,身形虚幻,离地三尺。
赫然是一头鬼物。
鬼物身形瘦削,目中幽光闪闪,满是贪婪的盯著山脚下不远的村庄。
“成神,我也要成神!”
在他眼中黑水村村中心的土地庙,金光闪烁,散发著道道金光辐射著整个村庄。
正当鬼物看得入神,忽然一扭头大喝:“何人窥探?”
陆聆心头一紧。
紧接著画面破碎,脑海中响起柳童的一声低呼。
梦境破碎,他也瞬间坐了起来。
额头冒汗,呼吸急促。
最后鬼物的大喝之声还在他脑中迴响喘息声不停,过了好一会陆聆才喃喃道。
“鬼物!”
“对了,柳童!”
陆聆想起最后柳童的嘆息声,连忙从枕下將柳童拿出。
黑不隆冬什么也看不清。
陆聆连忙披上衣服,在门缝前借著月光这才隱隱约约看见柳童的情况。
只见柳童的七窍之中有点点血跡渗出。
陆聆心中一紧,这是柳灵童受伤的標誌。
因为他是用的中指血催动的柳灵童,所以受伤会有血液渗出。
要是用法力驱动手上七窍则是有法力光芒散出。
这也代表著至少七天內不能动用柳童的神通。
陆聆有些心疼的將柳童塞回枕下,再次躺在了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著。
脑海中全是那只鬼物的恐怖形象。
“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