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斜后方的角度看去,像极了江佑低头去吻温黎。
“没事,鞋有点滑。”温黎站稳,放开江佑的衣襟,低头看了眼脚下。
江佑也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抬脚把雪块踢到了路边的绿植丛里:“雪天路滑,还是当心点好。”
“好。”温黎点头。
“快上楼吧,夜里寒气大,別冻感冒了。”江佑说著,就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子。
温黎冲他挥了挥手:“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斜对面的黑色宾利里,昏暗冷寂,驾驶位上的梁朝序目光沉沉地盯著温黎。
见她转身要进单元楼,他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下车,快步走向她。
“温黎。”
温黎听到他沙哑的声音,下意识扭头看向来源处。
“你来做……”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梁朝序握住手腕,拽著走向不远处的宾利后座。
开门,上车,关门,一气呵成。
温黎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脸已经贴了上来。
她下意识后仰,梁朝序一把扯住她,扯进自己怀里。
强势吻著,仿佛发疯。
温黎抗拒推挣,偏偏他越绞越狠,又凶又急。
她极度的害怕,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颤。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温黎找准机会,狠狠咬下去,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
梁朝序皱眉,鬆开了她。
“啪”
温黎扇了他一巴掌。
逼仄狭小的车厢里,响声格外清晰刺耳。
“梁朝序,你抽什么疯?”温黎的声音在抖。
梁朝序理智回笼,伸手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下拍抚著她的背。
“嚇到你了,对不起。”
“放开!”温黎用尽全力推他,推不动。
“温黎。”梁朝序偏过头,与她耳鬢廝磨,嗓音又低又沉,“你对我怎么这么狠心。”
温黎僵住。
“你拼了命的推开我,却能安然接受江佑的亲吻。”梁朝序抬起头,与她对视,喉间发紧。
“为什么?”
“他哪里比我好?”
“比我年轻?可我也才比你大四岁。”
“还是比我有钱?我家的综合实力比江家高得多。”
“还是他活比我好?我……”
眼见他愈发口不择言,温黎迅速出声打断:“梁朝序!”
梁朝序抬手捧住她的脸,喉结滚动,有些酸涩:“温黎,你总得给我一个反覆推开我的理由。不能二话不说,就直接判我死刑。”
温黎的脑袋被他禁錮著,只能直直看著他,忖度著怎么回答。
梁朝序迟迟等不到答覆,声音软下来:“別怕,我不会再像刚刚那样犯浑了。你说话。”
温黎扯开他的手,往后挪动,直到后背抵在车门上才停下。
光线昏暗,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听到他渐渐收缓的呼吸声。
温黎语气平静如水:“我不可能喜欢你,也不会喜欢你。”
梁朝序耳畔嗡嗡作响。
温黎不等他回应,打开车门下车时,声音裹著刺骨的风雪渗进来。
“听清楚了,就別再来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