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灯光暖黄,只有摁动滑鼠时的轻微细响,时而响起。
温黎整理完,活动了一下脖颈就要起身离开。
“我朋友说,国庆期间长春有个航展活动。”梁朝序也跟著直起身子,对她说:“我记得你也挺感兴趣的,一起去吧?”
温黎抬眸看向他,手指无意识的摩挲著电脑。国庆期间大家都放假,短时间內也不会立刻入职。思索完后,她点头回答:“好。”
“那我给你买票。”梁朝序说。
温黎立马接话:“那我一会儿把机票钱转你。”
梁朝序听到这话,微眯起眼睛,缓缓弯下腰撑在温黎身侧的桌沿上,把她圈在自己身前和书桌之间,声音低沉带著哑意。
“温黎,你有必要和我算得那么清楚吗?”
温黎与他对视著,一眼看到了他眼底的黯然眸色。
她心中莫名一紧,平復下去后,才动了动嘴唇:“梁先生,我们非亲非友,还是算清楚点比较好。”
“非亲非友?”梁朝序重复著这几个字,眼底的情绪更明显了,“我们现在是非亲了,但什么时候开始居然也变成非友了?嗯?”
说话间,梁朝序无意识的往前凑了凑。
两人的距离离得更近了。
温黎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气息落到自己的脸上,有些热又有些痒。
温黎退不了,只能往后仰了仰,想要以此拉开两人的距离:“梁先……”
“腰。”梁朝序眼见温黎用腰使劲,赶紧伸手揽住她的后腰,稳稳托住她,看著她的眼睛说道:“別再叫我梁先生了。”
梁朝序身上的热源,源源不断地透过两人的衣料,传递到温黎的腰上和胸前。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膛,隔开两人的身体距离:“我直呼你名字不太好,而且我也不太习惯。”
“有什么不好的?又有什么不习惯的?”梁朝序蹙眉,“以后你就叫我的名字,连名带姓最好。”
只有连名带姓,他才感觉自己是和她站在一起的。一样的辈分,才能无所顾忌。
温黎往后缩著脖颈,手上用力推梁朝序:“可是我之……”
“那是之前。”梁朝序怕温黎一个劲的往后仰伤了腰,抬起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制止住她的动作。
“现在你只是温黎,不是谁的未婚妻,也不用依据他家的辈分来称呼我。”
温黎被梁朝序揽著,眼前的脸庞、鼻间的气息还有身前的热源全部是他。现在就算再甩十次脑袋,也挥之不去。
“好,那你能先放开我吗?”温黎眨著眼睛问,眼神清澈见底。
梁朝序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膛上下起伏时,无意间碰触到独属於女儿家的柔软。
“机票钱不用转,住宿吃食也不用转。”梁朝序把温黎扶稳站好,才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是我邀请你去的,一切费用都由我报销。”
“那就谢谢梁……你了。”温黎弯了弯唇,拿起电脑逃似地离开了书房。回到主臥后,她整个人和熟透的龙虾没什么区別。
梁朝序长长的嘆了口气,俯身撑在桌上,努力平復著身体燥热的情绪。
十几分钟后,他才回去次臥。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隔壁的温黎也没好到哪儿去,眼睛睁了又闭,闭了又睁的,熬到凌晨三点也没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