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朝序鬆了口气,转头对台阶上一脸愕然的高嵐说:“韩太太,有劳你转告韩副局一声。”
“要是他再敢打温黎的主意,我会不惜一切代价送他入狱,直至老死狱中。”
时隔五年,再次听到“韩副局”这三个字,那些噩梦般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温黎浑身的血液猛地往脚底窜去,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
梁朝序通过两人紧握著的手迅速察觉到,转头看向温黎,捏了捏她的掌心,轻声说了句:“別怕。”
高嵐蹙眉:“梁董事这是什么意思?”
梁朝序回过头,冷嗤出声:“当然是警告。”
说罢,梁朝序就牵著温黎转身离开。
高嵐出声叫住两人:“梁董事,我问的是你刚刚说韩志祥再敢打温小姐的主意』是什么意思?”
梁朝序疑惑转头:“五年前的事情韩太太不知道?”
“五年前?”高嵐皱著眉回忆,“是他出车祸把脑袋磕出十厘米伤口那次吗?”
五年前六月份的某天晚上,韩志祥的助理给她打来电话,说韩志祥出差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头部严重受伤,需要家属签字確认手术。
她当时被嚇得不轻,连夜赶往医院。
梁朝序冷声:“我只能告诉你,韩副局脑袋的伤口根本不是车祸所致。至於其他的,韩太太还是亲自去问韩副局吧。”
话音结束,梁朝序带著温黎上了车,快速启动车位子,驶离韩家门口。
回出租屋的路上。
温黎思绪纷乱,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免不了和韩志祥有交集。
“他们嚇到你了?”梁朝序见她魂不守舍的看著前方,轻声询问。
“没有。”温黎回过神,摇了摇头。
梁朝序抿唇:“是不是因为我刚刚提到了五年前,让你又想起难受的事情了?”
“不全是。”温黎转头看向梁朝序,“我刚刚在警局里听韩太太和韩明珠交谈,韩明珠好像是韩志祥的私生女。”
“別担心,她不敢伤害你。”梁朝序认真开著车,从容篤定地回应。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完全有能力护好她。
温黎微愣了一下,立马追问:“所以你早就知道韩明珠的身份?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不是开高三预习班家长会那次?”
梁朝序握著方向盘的手指紧了又紧,窗外的后视镜看了又看,在心中反覆斟词酌句。
经过了两个红绿灯后,他才回答:“是你上大二的那年,我去京邮大学办事的时候无意间知道的。”
温黎沉思片刻,还是开口问:“宋裕也知道吗?”
“他不知道。”梁朝序实话实说。
温黎往椅背上一靠,偏头看向窗外,內心自讽不已。
真是可笑至极。
刚刚等待答案的那几秒,她还以为宋裕是因为看中韩家的权势,才选择背叛。
没想到是因为他纯*。
嗬,这么多年的情意真是餵了狗。
梁朝序见她不说话,迅速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沉稳:“別想太多,该受到的惩罚,韩明珠一点也逃不了。”
“嗯。”
温黎闭上眼睛,蚀骨的寒意从心底缓缓升起,逐渐裹缠住整颗心臟,然后结成寒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