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通川轻轻笑了笑,没有继续说话。
很快,下人將吃食带上来,钟韶迫不及待地打开齐风送来的酒瓶,刚一打开就闻到一股十分醇厚的酒香味!
“这酒......”
钟韶闻著这股酒味愣了愣,他不是没有喝过好酒,身为钟家人,平日里朔风郡里能叫得上的好酒他也都品鑑过,但没有一款能比得上手里这款酒水。
光是从气味上看这酒水就甩开了朔风郡全部酒水十八条街!
赵通川同样闻到了这股醇香,虽然他不经常喝酒,但也知道这酒一定属於品质极佳的那一类,当即打开瓶塞倒出酒水。
“嘶!这酒水竟然不跟平日里喝的一样,顏色竟然如此透亮!”
钟韶闻言也连忙倒出酒水,却见酒水竟然没有一丝杂质,和市面上浑浊的酒水完全不同!
钟韶本身就是好酒之人,如今见到此等酒水当即一饮而尽。
在喝下酒水后钟韶眼睛一眯,只感觉喉咙一阵火辣,这股火辣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却不令他感到不適,只觉得一阵痛快!
“好酒!真是好酒!哪怕是进贡给天子的酒水也不过如此吧!”
钟韶见猎心喜,又倒出一杯酒水一饮而尽。
齐风见状淡淡一笑,出声提醒道:
“钟公子,此酒水不易喝多,还需小心才行。”
钟韶毫不在乎的摆摆手,虽然脸上已经逐渐浮现红晕,但还是说道:
“无妨,今天就让齐兄弟见识见识我的酒量,好酒配好菜,来,吃!”
很快,即便是不怎么喝酒水的赵通川也有些晕乎乎的,平日里他很少喝酒,一般的浊酒也不会喝晕。
只是今天齐风带来的酒水远超这个时代,让赵通川只是喝了两杯就感觉晕乎乎的。
至於主座上的钟韶,现在满脸通红,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忧国忧民的气质来。
齐风犹如老僧入定,这点酒水还奈何不了他,加上他也在有意控制著量,没让自己喝多。
“唉!前两日家中传来我父消息,大概等到明年开春,大戎那边的动向就会转移,目前还不知道大戎是退兵还是再战。”
“可恨我如今只是区区八品小官,加上家父又刻意让我待在后方,只恨满心杀贼力无处使!”
齐风闻言眼睛一眯,试探道:
“钟公子,不知道大戎是准备往哪边转移?”
钟韶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父在信中告诉我让我完成任务后就回去,恐怕整个陇西州都会变得不安定起来。”
说起来钟韶身为八品录事参军,这次来到福兴县本身就是为了调查马朔,虽然一开始只是想著调查都马寨的军备,但现在连马朔都被抓了,钟韶也变相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是时候该回去了。
等钟韶一走,陇西州也会重新派人来接管都马寨,只是到时候来的是人是鬼,那就不知道了。
看著喝的已经趴在桌子上昏昏睡去的钟韶和赵通川,齐风唤来下人安顿好两人,这才离开县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