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霞山庄回来的路上,萧凡脸上一直带著笑容。
范建跟在他身后,一张圆圆的脸上,儘是崇拜之色:“少爷,你今天真是太棒了!这首诗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你没看到沈公子那张脸,都黑成锅底了!”
“好了,別拍我马屁了。”萧凡摆摆手,继续往前走去,“我们还有事情要处理。”
“干嘛?”
“练兵。”
范建一怔,说道:“公子,你这是要练什么兵啊?”
萧凡没有说话,径直走向了萧家老宅。
一进门,便看到了余伯,他正站在壁前,似乎是在等著他。
“少爷,老爷有请。”
萧凡心里咯噔一下。爷爷这口气,不太对劲。
萧战魁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里拿著本书,却是没有看。
老人皱著眉头,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著。
“爷爷,有什么事吗?”
萧战魁抬头,目光复杂的在他身上转了几圈。
“听说今日的赏花宴,你又出尽风头了?”
萧凡挠挠头,道:“那倒不是,我就念了一首诗。”
“诗?”萧战魁哼哼道:“虽然我对诗词不是很了解,但听说周老先生对你的诗也是讚不绝口。萧凡,你何时会作诗了?”
萧凡早有心理准备,笑道:“爷爷,以前是我不喜欢学习,但这並不代表我不会。你不记得了吗?小的时候,老师也教过我,我的底子还是有的。”
萧战魁瞪了他一眼,似乎在怀疑他的话。
“另外。”老者起身朝他走来,“余伯告诉我,你这些日子一直在收购药材,又去陈记铁匠铺打铁?你想干什么?”
见瞒不下去,萧凡乾脆老实交代:“爷爷,我在炼丹。”
“炼丹?”萧战魁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你?炼製丹药?没有真气,怎么炼?”
“谁告诉你,我没有真气?”萧凡伸出右手,掌心朝天,一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游走在他的指尖。
萧战魁的瞳孔陡然收缩了一下,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他上前一步,一把扣住萧凡的腕脉,一缕真气探了进去。
半晌之后,老者才抬起头来,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丹田……好了?凡境七品的修为?”
不对,萧战魁又仔细检查了一番,这才发现,萧凡体內的经脉是常人的数倍之多,灵力虽然只是凡境七品,却比一般的玄境二三品都要浑厚。
“怎么会这样?孙行舟没告诉我,你丹田已经完全废掉了。”
“孙行舟?”萧凡嗤笑道:“爷爷,您真以为我的丹田是喝酒喝废的?”
萧战魁神色一动:“此话怎讲?”
萧凡一字一句道:“我被人下了毒,废了丹田,而下手之人,就在萧家。”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烛火摇曳的声音。
萧战魁久久没有说话,嘶哑著嗓子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现在还没有。但是爷爷,你想想,我丹田在三年前,毫无徵兆的就被毁掉了。更何况,孙行舟看了之后,就坚持说我是因为练功走火入魔了。他堂堂药王谷弟子,难道还分不清什么是毒,什么是走火入魔?”
萧战魁眼中的寒意更甚。
他也不傻,听萧凡的话,確实有几分道理。只是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
“你在怀疑谁?”
“萧明。”萧凡直言道,“那一晚群芳楼,姑娘、酒水,都是他安排的。另外,我还打听过,这群芳楼的幕后主人,正是此人。”
萧战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萧凡上前一步,道:“爷爷,我暂时还不想惊动他们,有一件事,你需要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