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赫敏连忙摆手,快步走到邓布利多面前,仰起头看著这位大人物,“您怎么来了?是霍格沃茨出了什么事吗?”
“放轻鬆,格兰杰小姐。”邓布利多的声音舒缓,像是一条缓缓流淌的溪水,“只是普通的家访而已,顺便还有一件小事。”
赫敏眨眨眼。
她怎么不知道霍格沃茨还有家访这回事?
不过转念一想,邓布利多作为校长,他想做什么也没人能拦得住,说不定家访就是他的个人习惯呢?
“请坐,格兰杰小姐。”邓布利多重新坐下,示意赫敏也坐。
赫敏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副好学生的標准坐姿。
格兰杰夫妇对视一眼,默契地退出了客厅,把空间留给了校长和学生。
“喝点什么吗?”邓布利多问。
“谢谢,不用……不对,校长,这里是我家才对吧?”赫敏摇了摇头,然后迫不及待地问,“算了,校长,还是开门见山好了,您来找我是为了……”
“是为了一位叫做李同的先生。”邓布利多开门见山,没有绕弯子。
赫敏下意识地紧张起来。
邓布利多怎么会知道李同?
不,不对,有什么是邓布利多不知道的呢?
问题是……
“李同先生……”赫敏斟酌著用词,“他怎么了?”
“別紧张,孩子。”邓布利多看出了她的紧张,温和地笑了笑,“李同先生没有任何问题。事实上,我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些关於他的情况。”
“了解什么?”赫敏问。
“比如他住在哪里?最近在做什么?”邓布利多掰著手指头,“还有就是,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赫敏皱著眉头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我最近也没见过他。”
“没见过?”邓布利多的眉毛微微扬起。
“嗯。”赫敏点头,“我上次见到他是在对角巷,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了。他开的那家书店也歇业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赫敏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校长,您找李同先生……有什么事吗?”
邓布利多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带著一丝瞭然的笑意。
“接纳之笔在准入之书上写下了他的名字。”他说,“按照霍格沃茨的规定,所有被写下名字的小巫师,都会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
“录取通知书?”赫敏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应过来,“您是说……李同先生?!”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他。”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不过他的情况有些特殊,我们找不到他的下落,所以暂时还没有发出录取通知书。”
“所以,您是想通过我找到李同先生?”
“如果能找到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邓布利多没有否认,“不过既然你也不知道他在哪里,那就算了。”
他站起身,长袍的下摆垂落到脚面。
“如果李同先生联繫你了,”邓布利多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羊皮纸,递到赫敏面前,“请把这个交给他。”
赫敏接过来,低头一看,是一封信。
“我会转交给他的。”赫敏认真地点了点头,把信封仔细地收好。
邓布利多又看向格兰杰夫妇离开的方向,隔著墙壁冲他们道別:“格兰杰先生,格兰杰夫人,打扰了,谢谢你们的款待。”
然后,他冲赫敏眨了眨眼,原地转了个圈,伴隨著一声轻微的“噼啪”声,消失在了空气中。
幻影移形。
赫敏呆呆地看著邓布利多消失的位置,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著手中的信封,忍不住勾起嘴角。
如果李同真的成了霍格沃茨的新生,成了她的学弟……
那画面,想想就觉得好笑。
一个二十岁的大男人,混在一群十一岁的小孩子中间,穿著霍格沃茨的校袍,上魔药课的时候被斯內普教授刁难,上飞行课的时候骑著扫帚在天上乱飞……
赫敏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完之后,她又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为什么要笑?
她摇了摇头,拿著信封上了楼。
回到房间,她把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桌上,然后继续收拾行李。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动作轻快了许多,嘴角也始终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想,自己会不会在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车上遇到李同呢?
她想,李同会被分到哪个学院呢?
格兰芬多?拉文克劳?
感觉都很合適呢。
赫奇帕奇就算了,李同似乎並不是那种很老实的性格。
总不可能是斯莱特林吧?
她在想,如果李同真的成了她的学弟,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指导他魔法了?
要不要將那些初级魔法书也一起打包带去霍格沃茨呢?
希望行李箱里装得下。
想到这里,赫敏的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
“阿嚏!”
正在酒店中收拾行李的李同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颇为费解地挠了挠头。
奇怪,难道是著凉了?不可能吧?
算了,等去了霍格沃茨,让庞弗雷夫人帮自己配一瓶治疗感冒的魔药好了。
他这么想著,隨手將一旁被捆成麻瓜的洛哈特丟进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的手提箱中。
ok,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出发,目標——
霍格沃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