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我不对,确实是有点拿架子了,这杯茶就当是我跟你赔罪了。”说着倒了杯茶推到夏至面前。
俩人算是把话说开了。
“据我所知,夏健现在穷困潦倒,他一定急需一笔钱,所以这个时候你跟他提出来要酒的话,他一定会答应的,
到时候你约他来这里,当面给他写收据条,厂长会带着公安在外面埋伏。剩下的事,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厂长周进承诺你可以直接跟酒厂合作,不会牵连到你,这个你放心,不过到时候,我不会出面的,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夏至算是给宋川吃了个定心丸。
两人谈妥,夏至散步回家。
跟宋川约定的时间是三天后的下午,正好早餐店打烊,她能过去赶上好戏。
···
夏健这边,最近正跟赵玉玲住在破旧的出租屋里,俩人日子可不好过。
赵玉玲这么多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都不得不去接点零活儿回家做了。
几乎每天,赵玉玲都要咒骂夏至。
几天后···
俩人正喝着稀粥,吃着没有什么鸡蛋的韭菜炒鸡蛋。
“老夏,你说夏至这个黑心眼的怎么就能把房子给卖了,她到底有没有把你当亲爸!”赵玉玲看着这没有什么油腥的菜,气不打一出来。
“行了,你别念叨了,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我们不是还有夏莹吗?
卖房的事儿别跟闺女说,她刚去上学,别让她分心。
钱的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还能有我夏健的苦吃?下午我就去送一批酒到大众酒行去,
老板都是结现钱的,等拿到钱,咱们直接换个大点的房子租,再把你上次看上的裙子买了。”夏健把宋川订酒到事儿告诉了赵玉玲。
赵玉玲听到夏健这么说,感觉生活都有了盼头,顿时不愁眉苦脸了,夹了一筷子鸡蛋给夏健:“老夏,我就知道你行!我赵玉玲没嫁错男人!
等咱们闺女有出息了,一定会好好孝敬你的,不像夏至那个白眼狼!”
夏健很受用赵玉玲这套奉承,仿佛这样,就能撇掉他当初倒插门安家的事实。
下午,夏至吃完午饭,午觉都不睡,就等在大众酒行附近,等夏健的到来。
她还跟宋川要了个小马扎,找了个视野好的阴凉地坐着,从小布包里拿出一把瓜子儿,一边嗑着一边看好戏。
夏健比约定的时间还要早到。
厂长周进,已经带着公安的人埋伏在附近。
事情就像夏至预想的一样顺利。
夏健偷拿酒厂的酒出来私卖吃回扣的事,人赃俱获。
夏健是被铐着手铐押上警车的,嘴里大喊着说自己冤枉。
无人理会。
宋川跟周进站在门口,两人简单说了几句,周进就跟着警车一起走了。
俩人看起来都很高兴。
夏至等周边看热闹的人都走了,才拎着小马扎,慢悠悠的走进宋川的店里。
看着宋川满面红光,夏至道了句:“恭喜宋老板弃暗投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