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摇了摇头,把画像递还给约翰,语气凝重:
“不认识,但他的笑容让我很不舒服,浑身都觉得彆扭。我感觉他很不正常,不是普通的凶悍,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诡异和疯狂。”
“废话,他要是正常人,能干出这种事吗?”
约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接过画像,小心翼翼地收起
“不过你说得对,这个人太诡异了,我们以后遇到他,千万不要想著和他谈和。”
两人又聊了几句关於后续的行程,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艾拉看著房间里唯一一张木板床,脸上露出了几分彆扭的神色,犹豫了半天,终於开口问道:
“那个晚上怎么休息?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约翰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的陈设。確实只有一张床。
他挠了挠头,连忙说道:“我下去问问酒保,再开一间房,反正我们也不差那点钱。”
艾拉咬著嘴唇,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约翰转身下楼,没过多久,就又回来了,脸上带著几分无奈:
“別提了,酒保说现在房间都满了,镇上就这一家酒馆有房间,其他地方更不安全。我跟酒保说了,晚上就在楼下柜檯旁边凑合一晚,他也同意了。”
“算了,还是我去外面呆著吧。”
艾拉看了看约翰瘦弱的模样,思考了片刻,开口说道
“镇里的房间我睡不习惯,而且我们出去打猎的时候,也经常在外面扎营,没什么问题。再说了,留一个人在外面放哨也保险点,万一晚上遇到危险,也能互相帮忙。”
约翰闻言,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这能行吗?晚上外面不安全,福特镇这么乱,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放心吧,我身手你还不放心?”
艾拉拍了拍腰间的斧头,语气坚定,
“我就在酒馆附近的角落里扎营,不会走远,有什么动静,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约翰想了想,觉得艾拉说的也有道理。
於是他点了点头,叮嘱道:“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事就大声喊,我会立刻下来。”
“知道了。”
艾拉点了点头。
待对方走后,约翰也鬆了一口气,折腾了一天,他又累又饿,浑身都有些酸痛。
他拿起钥匙,锁好房门,然后下楼,来到酒馆柜檯旁。此时酒馆里的人已经不多了,只剩下几个零星的客人,酒保正趴在柜檯上打盹。
约翰轻轻敲了敲柜檯,酒保抬起头,揉了揉眼睛,问道:
“小伙子,怎么了?”
“给我来一份简单的吃的,隨便什么都行,能填饱肚子就行。”
约翰说道,然后找了个靠近柜檯的位置坐下,把画像放在桌上,眼神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动静。
酒保点了点头,转身去后厨忙活。
约翰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反覆回想今天打探到的线索
就在这时,一道男声突然在耳边响起:
“又见面了,有人不,我可以在旁边坐一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