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尊再造之恩!”
四人齐刷刷跪伏於地,对岳不群的敬畏与死忠,这一刻,早已刻进骨子里。
岳不群收回手掌,脸色依旧平淡。
“起来吧。境界虽拔高了,但心性与实战还需打磨。”
“出关之后,去后山瀑布下,每日挥剑三千次,不得有误。”
“弟子领命!”
待四人退下后,密室的石门再次被推开。一股幽幽的女子清香,伴隨著一阵细碎脚步声飘入。
寧中则端著一盅冒著热气的人参鸡汤,款款走来。
服下了驻顏丹的她,容貌绝美,身段丰腴,那一袭贴身的素色罗裙,更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师兄,你连日为他们四个护法传功,耗费心神,快喝口汤补补身子。”
寧中则走到岳不群身侧,声音软糯。
岳不群没有接那盅鸡汤,微微仰起头,看著妻子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突然伸手,一把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啊……”
寧中则发出一声娇呼,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跌入了岳不群那宽阔的怀抱之中。
汤盅险些洒出,被岳不群用內力稳稳托住,放在了一旁的案几上。
“师,师兄,大白天的,你作甚……”
寧中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水,任由岳不群霸道地搂著。
岳不群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著她的脸颊,呼吸著她身上的幽香,微微一笑,道。
“为夫耗费了那么多真气,岂是一盅鸡汤就能补回来的?”
他的一只手,顺著寧中则丝滑的脊背缓缓滑下。
“师妹,你这身子,倒是越发诱人了。为夫这紫霞真气,还需与师妹好生阴阳调和』一番才是。”
寧中则听得芳心狂跳,美眸中水波流转,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你呀,自从神功大成之后,是越发没个正形了。”
她將头靠在岳不群的胸口,听著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忽然想起了什么,轻声嘆了口气。
“师兄……冲儿他,真的要一直在思过崖待下去吗?”
听到“冲儿”二字,岳不群眼中那一抹温情瞬间收敛。
衡山之行结束后,岳不群便以“衡阳城內,不顾大局,私自违背师命,暗中给刘正风送药疗伤,险些暴露华山行踪”为由。
將令狐冲直接发配到了华山后山,那寸草不生的思过崖上,面壁思过一年。
但实际上,刘正风在衡阳城根本没有受伤,是被岳不群乾脆利落地救下的。
那所谓的“送药”,不过是令狐冲在衡阳城时,因为江湖义气泛滥,偷偷去接触了魔教长老曲洋,犯了岳不群的忌讳。
这,不过是岳不群隨便找的一个藉口罢了。
“师妹。”
岳不群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后背,语气平淡。
“玉不琢,不成器。剑不磨,不开锋。”
岳不群的目光,看向了华山后山的绝顶。只有他这个穿越者知道,那思过崖的石壁后面,究竟藏著什么。
那里面,不仅有魔教十长老刻下的破解五岳剑法的精妙图谱。
更有那个隱居在华山后山,数十年未曾现身的华山剑宗太师叔……风清扬!
“猴子不被逼到绝境,是不会去满山找桃子吃的。”
岳不群在心中冷笑。
“令狐冲啊令狐冲,为师给你搭好了这登天的梯子。”
“你若是能在上面顿悟,领悟那《独孤九剑,洗去那一身浮华,那你便还是我华山最锋利的那把剑。”
“你若是冥顽不灵,依旧做你那狂悖的浪子……”
“那你,就做一辈子替为师探路的工具人吧。”
……
与此同时。
华山后山,思过崖。
凛冽山风犹如刀子般刮过光禿禿的石壁,发出呜咽声。
这里终年不见阳光,寸草不生。
除了一个阴冷潮湿的山洞,便只有一望无际的绝壁和翻滚的云海。
令狐冲穿著那身破烂的灰布麻衣,手里端著一碗早已冷透的糙米饭。
他盘膝坐在悬崖边缘,呆呆地看著远处翻滚的云海。
孤独。
这是一种能把人逼疯的孤独。
以往在採石场搬砖,虽然身体疲惫,但好歹还能听到周围力夫的號子声,能看到前山师弟们练剑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