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华山的饭,砸著华山的锅!”
“遇到外人,你恨不得掏心掏肺。遇到师长规劝,你表面顺从,內心鄙夷。”
“令狐冲,你以为你是放荡不羈的浪子?不,你只是一个极度自私自利、毫无担当的白眼狼!”
这一番痛骂,犹如雷霆万钧。
读者若是看到此处,定会拍案叫绝,直呼痛快。
原著中令狐冲那种“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仗著师门庇护却四处给师门惹祸的性子,早就让人憋屈无比。
如今岳不群撕破脸皮,字字句句直击要害,將令狐冲那层“瀟洒浪漫”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我……我没有,师父,我对华山是一片忠心啊!”
令狐冲被骂得冷汗直流,脸色惨白,拼命地想要磕头辩解。
“忠心?你的忠心,一文不值。”
岳不群转身,大袖一挥。
“从今日起,剥夺你令狐冲华山大弟子的一切特权。藏书阁你不得踏入半步,后厨不得私自给你留饭。”
“为师白天带回来的黄金,是用来復兴华山的。明日清晨,你去后山採石场报导。”
“华山要大兴土木,你,令狐冲,就去给泥瓦匠当监工,去扛木头、搬石头!”
“少搬一块砖,少扛一根木,或者有一处地基没打牢,本座不仅打断你的腿,更將你逐出师门,让你去和你那些江湖朋友要饭去。”
“滚。”
伴隨著最后一声雷霆怒喝,岳不群一脚踢在令狐冲的胸口。
令狐冲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数丈,重重地摔在院外,彻底昏死过去。
做完这一切,岳不群看都没看地上的烂泥一眼,收起摺扇,转身向著內院的臥房走去。
逆徒不可教,那就当牛马用。
他现在有系统在手,有诸天万界的气运反哺,华山派的未来,绝不需要寄托在一个白眼狼身上。
……
夜色更深了。
內院的厢房里,烛火摇曳。
寧中则正坐在梳妆檯前,手中拿著一把木梳,却迟迟没有梳下。
她的眼眶还有些微红。
身为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寧女侠”,她平日里颯爽英姿,但在卸下防备的深夜,她终究只是一个为门派、为丈夫操碎了心的妻子。
白天的经歷,对她来说简直如梦似幻。
那堆积如山的黄金珠宝,还有丈夫那深不可测的绝世神功,都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门,被轻轻推开。
岳不群迈步走了进来。
听到响动,寧中则回过头。
在摇曳的烛光下,她那成熟少妇的风韵展露无遗。
岁月虽然在她眼角留下了细微的痕跡,但也赋予了她少女所没有的温婉与丰腴。
此时的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素色丝绸小衣。
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在丝带的束缚下更显纤细。领口微敞,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锁骨处勾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
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隱若现,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少妇魅惑与女侠的英气的致命吸引力。
“师兄……”
寧中则站起身,美眸中满是崇拜,也有一丝担忧。
“冲儿他……”
她刚刚听到了前院的动静,那雷霆般的怒喝,是她嫁给岳不群几十年来,从未听到过的。
岳不群没有说话,他大步走上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双臂,將妻子那柔软丰腴的娇躯紧紧揽入怀中。
这霸道而突兀的拥抱,让寧中则发出了一声娇呼,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感受到丈夫身上那股阳刚而炽热的雄性气息,以及那无可撼动的力量,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乖巧地靠在了岳不群宽阔的胸膛上。
“別提那个逆徒了,他需要受点教训,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岳不群下巴抵在寧中则带著幽香的秀髮上,声音低沉。
他的一只手,顺著寧中则丝滑的脊背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堪堪一握的纤腰上,不轻不重地摩挲著。
这种带有极强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动作,是以往那个古板的“君子剑”绝对做不出来的。
寧中则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心跳如鹿撞。
她抬起头,痴痴地看著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丈夫。
“师兄,你真的变了。变得……让我有些害怕,但又让我……有了主心骨。”
寧中则的声音细若蚊蝇,眼波流转,带著浓浓的春意。
岳不群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再无半点偽善,只有运筹帷幄的霸气。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著寧中则的琼鼻,直视著妻子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中则,以前是我太执著於君子』的虚名,让你跟著我受委屈了。”
“面对左冷禪的步步紧逼,面对魔教的虎视眈眈,君子剑护不住你,也护不住华山。”
岳不群的手臂猛地收紧,將寧中则丰满的娇躯完全贴合在自己身上,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惊心动魄的曲线。
“但从今天起,你只需要安心做你的掌门夫人。外面的风雨,我来挡。门派的算计,我来平。”
岳不群眼中紫气一闪,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情透体而出。
“我向你保证,那些黄金只是个开始。”
“只要有我岳不群在一天,西岳华山就不会倒。”
“我要这五岳剑派,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华山派的声音。”
“我要让左冷禪、任我行、甚至东方不败,听到你寧中则的名字,都得恭恭敬敬地唤一声岳夫人』!”
听著这番霸气绝伦的情话,寧中则只觉得浑身酥软,眼眶中蓄满了幸福的泪水。
几十年的担惊受怕,在这一刻被这股安全感彻底击碎。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独自面对风雨的寧女侠,她只想做这个霸道男人的小女人。
“师兄……”
寧中则情动至深,主动踮起脚尖,將温润的红唇印在了岳不群的嘴上。
夜风吹灭了烛火,厢房內春色无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