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绝取了《小五行绝,又借了间静室,一边背诵,一边修炼。
换作往日,五门內功洋洋洒洒近万字,他若想完整无误背诵下来,至少也得三五日。
但自从觉醒酬勤天赋,无论陈绝学什么,都会掛上“付出必有收穫”的bu。
不是过目不忘,也不是悟性惊人。
只因他背诵五门功法“付出”了时间精力,所以顺理成章“获得”五门功法的內容。
藉此天赋,陈绝很快便將《小五行绝入门。
自此,他的周身窍穴封闭,只留五条运行內功的经脉,与外界灵气沟通。
陈绝將五门內功各修一小时,以气血为河车,载五行灵气沿特定经脉运行,搬入丹田熔炉之中。
炼化、融合。
在陈绝不懈努力下,他人生中第一缕五行真气,最终在丹田里应运而生。
“真气一重,成了!”
感受著经脉中,那一缕“膘肥体壮”的真气,陈绝不由喜形於色。
三年苦功,终得圆满!
如今,他已是一名真气境的正式武者!
陈绝站起身来,活动一下筋骨,只觉全身上下、四肢百骸,生出一股颇不寻常的劲力。
他当然知道这股劲力的来源。
自他“武道筑基”,丹田铸成熔炉之后,他的体魄与气血,便再没了禁錮约束。
肉体装不下多余气血,他便將气血往丹田熔炉搬运。
既解决了气血过剩,可能撑破经脉的隱患,又为丹田熔炉增压增热,提升炼化灵力为真气的速度。
陈绝向青年管理员递还卡片,登记所选功法,並在一份制式的保密协议上签字,保证功法永不外传。
出了巡城司,已是下午时分。
陈绝去內城有名的“宫廷蛋糕店”,买了母上大人爱吃的桃酥,顺路去接贺棠放学。
临江武高门外,来接学生放学的人流依旧。
陈绝来得稍晚,贺棠与好闺蜜裴清影已经勾肩搭背,走在路上。
他刚想上前招呼,就见两少女身后,缀著三个行踪鬼祟的少年。
见此,陈绝眉头微皱,不动声色,悄然跟上。
贺、裴两丫头涉世未深,很不警醒,被三条小尾巴一连缀了三条街,愣是毫无所觉。
而这三条小尾巴,警觉性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陈绝假装低头刷手机,顺著十数波人流靠近又远离,隱隱约约听到三人之间的一些交谈。
“再过两条正街,就是內外城结合部……贺棠喜欢走的那条巷子,监控已被教友提前破坏,我们就在那里动手……”
“可是裴三小姐和她一起,会不会……”
“怕什么,裴家三小姐在裴家的地位,还不如远脉旁支。”
“一个没有武道天赋,爹不疼娘不爱的嫡女。就算死在外面,也没人管她……”
步入真气境后,陈绝听力直线上升,十步之外,竟能听清三人窃窃私语。
陈绝低著头,从三人身边经过。
“冯利,你再检查一下袖子里的机关。”
“贺棠那臭娘们气血二重,如果不用软筋散迷住她,恐怕我们三人合力,也拿她不下。”
“唐壁,你太紧张了。就算冯利失败,我不是还有袖箭的吗?”
“护法王只说要彘火女』的鲜血,又没说要抓活的……”
“涂季?你来真的?”
“贺棠不过当眾拒绝了你的表白,你至於如此嫉恨上头吗?大家好歹同学一场,別开口就想取人性命……”
“呵呵!唐壁,你少在这里假仁假义,我不信你入教这么久,还如此天真!”
“你当我们將贺棠活捉回去,她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莫非忘了教堂下面,关了多少神志不清的漂亮女人?”
“对了,与其便宜了那些老东西,待会我们將她迷晕了,不如先让我……”
“咔嚓!”
手机屏幕的碎裂声,突兀在三人身边响起,嚇了他们一跳。
他们本能想对身旁那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动手。
结果,只听那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果然,便宜没好货。”便与他们擦肩而过,消失在了前方的拐角处。
“好险,还以为被人听到了!”
“涂季,大街上你收敛点!”
穿过最后一条內城街道。
贺、裴二人如往常那般,走进一条通往內外城结合部的小巷。
尾隨三人组面色均是一喜,一齐快步追了上去。
那巷道阴暗,但並不狭窄,能容一辆小轿车与电动车並行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