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你的申请,延迟到下个月。”
唐主任秉公执法,张三脸色一黑。
“这不合適吧?主任。”张三不甘心。
唐硕没搭理他,將两份申请单放在桌上显眼处。
年龄一栏,被他画了红圈。
20:32,是个正常人都知配额应该优先给谁。
张三被申请书打脸,气得胸腔起伏,扭过头狠狠瞪向陈绝,眼中儘是赤裸敌意。
“你给我等著!”
张三抓过自己的申请单和推荐信,负气而走,只留陈绝一人在办公室里尷尬。
这是公平竞爭,愿赌服输,怎么能怪他。
况且,一个月时间太长,他有不得不爭的理由。
而让他自己花钱买武道筑基丹,更是不可能。
陈绝在总办坐了一会,很快便有人送来一个精巧的盒子。
盒子掌心大小,外观精美,盒盖刻有巡检司“狻猊镇世”的浮雕。
陈绝打开检验,只见盒子中央,静置著一粒拇指大小的雪白丹丸。
一阵异香扑鼻,陈绝闻之周身气血蠢动,仿佛渴望匯入丹田气海,马上武道筑基。
不愧是市价五万以上的“巡检牌”武道筑基丹,品相比黑市上的杂丹劣丹好了太多。
確认丹药不假,陈绝向唐硕道谢,对方只是摆手,让他自行离开。
陈绝將丹药贴身放好。
刚下楼,一道魁梧人影便猝不及防从楼道另一侧走廊窜出,与他撞了个正著。
陈绝桩功扎实,脚下生根,被撞后身形稳定如松,纹丝不动。
而那被撞肩的壮汉,则是向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踏马没长眼睛?没看到你虎爷在这里?!”
那壮汉回首,恶人先告状,不由分说便五指成爪,伸手拿向陈绝。
楼道上,有几人隔得很近,闻声纷纷侧目。
是张虎啊!
这人武高毕业后,走的不是武道大专的路子,而是社会化武馆。
其不知打了多少场地下黑拳,战斗经验丰富,才十九岁便已气血九重,被四组领班张威收为义子,卫所破格招录为实习生。
再看另一边的陈绝,武专高材生,他们多少有点印象。
“陈绝要倒霉了!”
一个是久歷搏杀的战斗型人才,一个是刚出象牙塔的书呆子。
明眼人都知道这场衝突会是什么结果。
而正如眾人所料,张虎左手扣住陈绝肩头瞬间,右手便五指攥紧,砂锅大的拳头仿佛一面印璽,直愣愣往陈绝脸上盖去。
这一拳下去,陈绝那张让男人嫉妒的帅脸,必然要青一块紫一块。
“就这?”
陈绝冷嗤一声,拧肩转胯,凝聚外三合之力,將肩上五指猛然挣开。
与此同时,他以比张虎冲拳更快的速度,侧身蹬出一脚。
“好快!!”
被挣开擒拿手的张虎,瞳孔地震,强烈的危机感令他浑身汗毛炸开。
他慌忙后退,想要闪过陈绝这一脚。
但为时已晚。
“啊!”
这一脚结结实实踹中了张虎腹部,让他躬身如虾米,向后惨叫飞出。
咚!
这一脚,力大砖飞。
张虎屁股落地后,竟然还保持著弓身姿態,向后滑行好长一段距离。
“哇!”
张虎斜著倒地,胃部痉挛不止,眼泪混著鼻涕,將隔夜酸水全都吐了出来,弄得走廊一片恶臭。
见此情形,走廊上,人尽譁然。
人人都以为陈绝是颗软柿子,结果竟是个一点就炸的手榴弹!
可怜张虎年少拳场成名,在外打遍气血境无敌手。
结果,刚进卫所,就被另一位科班少年,一脚蹬趴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