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大师?”苏婉儿低声呢喃着:“这不是云屹吗?”
住持又愣了一下,随后笑出声来,看上去十分激动。
“正是,正是,空了大师之前就叫云屹。”
住持自顾自的解释着:“听我师父说,当时空了大师也还只是一个小沙弥,才不过十五的年纪啊。”
“那时正逢战事,灾祸不断,民不聊生,空了大师见不得这人间疾苦,愿代百姓受过。”
说着说着,住持又是深深鞠了一躬,:“空了大师圆寂后,战争真的......停下来了。”
“可空了大师却要受尽磨难,整整一万年,才能坐化成佛。”
怪不得苏婉儿是在地府里遇到空了。
那时他被铁链环绕,痛苦不堪,却无论如何都不愿离去。
苏婉儿心中也有不甘,亦是如此。
一来二去,两个人也熟悉了。
“不管曾经有多少旧怨,都已是前尘往事,姑娘你每日受此折磨,又是何苦。”
“那云屹呢?又是何苦?”
空了苦笑一声:“我有在乎的人,所以我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我......亦是。”
一时之间,两个人沉默无言。
突然有一天,空了来到苏婉儿跟前,和她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光明寺、厢房后院、暗室里有我留下的一个宝贝,望你能真正将其物尽所用。”
苏婉儿一脸莫名奇妙:“这是何意?我在这地府里出都出不去。”
空了却神秘一笑:“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空了大师肉身上的佛珠手串发着微光,像是在指引苏婉儿一样。
她不由得慢慢靠近,拿了下来。
住持一脸震惊,那手串像是得到了感应,竟然像蛇一样缠到苏婉儿手上,最后消失不见。
“空了大师的手串!”
住持话音未落,苏婉儿却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他心跳的极快,缓缓地跪在蒲团上:“空了大师,这是您的选择吗?她真的能救的了大家吗.......”
住持双手合十,虔诚的颂起了经。
苏婉儿感觉脚下一轻,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身处一片陌生的禅房里。
房间很大很空旷。
苏婉儿推门走出去一看,门口竟是一大片草原。
旁边还有一处清泉,正缓缓流淌,清泉里波光粼粼,散发着一股灵气!
“这是......”
“这是空间,这个是灵泉水!”
苏婉儿回头一看,竟然是空了大师。
“是一位高僧临终前赠给我的,现在我把他赠与你。”
“云屹???你......你怎么出来的,你不是在地府......”
空了无奈一笑,指着一旁的一个隐蔽的石门:“我走的门啊。”
门外一大片血红,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里面的哀嚎。
这个石门竟然连接着炼狱。
“这里无风雨侵袭,无天灾侵扰,无乱世杀伐。”
“灵泉水更是治百病,净心灵,强身健体,滋阴壮阳!”
苏婉儿一头黑线:“壮阳??”
空了转过身,一脸沉重:“炼狱万年,我受遍铁链锁身、戾气蚀骨之苦,未曾挣脱半步,不为成佛,只为天下安定,百姓乐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