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你小子把条例全背会了?(1 / 2)医院太卷,我去部队当兵王了!首页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宿舍里的新兵们睡得很死。

魏善甲睡得四仰八叉,一条腿搭在床边,嘴里还小声嘀咕著。

“別跑了……”

“真跑不动了……”

尕娃倒是睡得安稳一些,只是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看上去像是已经提前適应了疆区清晨的冷意。

沈砚却在起床號响起之前,自己睁开了眼。

看了一眼窗外还没亮起来的天色,又看了一眼手錶。

五点整。

距离五点半起床號,还有半个小时。

沈砚心里微微一动。

这应该就是昨天系统奖励的军营生活適应性和內务整理规范在发挥作用。

他的身体像是提前被校准过一样,到了该醒的时候,生物钟自己就把他叫了起来。

这种感觉很奇妙。

上一世在医院的时候,沈砚也经常早醒。

但那种早醒不是现在这种自然醒。

而是被值班、抢救、论文和主任消息压出来的条件反射!

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疲惫的,脑子里第一反应永远是今天还有多少病歷没写、多少医嘱没补、几台手术要上。

可现在不一样。

他醒得很清醒,身体恢復的很好,精神状態也相当不错!

除了小时候,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舒畅的感觉了!

沈砚没有继续躺著浪费时间,而是轻手轻脚地下床。

昨晚高振海讲过內务標准,系统也把內务整理规范灌进了他的脑海里。

被子怎么折,边角怎么压,稜线怎么捏,床单怎么铺,枕头怎么摆,鞋子、水杯、毛巾和洗漱用品要怎么对齐……

这些標准不是一堆死板文字,而是像一套完整流程一样,清清楚楚地摆在沈砚脑子里。

普通新兵叠被子,是和被子打架。

他们用手压,用膝盖顶,折腾半天,被子还是该软的地方软,该塌的地方塌。

沈砚叠被子,却更像是在做一台精细手术。

他先把被子完全铺平,把里面的棉絮拍匀,再按照標准把两边往里折,隨后一点点压线、修角、捏棱。

十几分钟后,一床棉被硬是被他整理出了豆腐块的雏形。

虽然还比不上老兵那种稜角分明到能拿尺子量的水平。

但对於一个入营第二天的新兵来说,这个效果已经离谱得不像话了!

沈砚又按照內务標准,把自己的洗漱用品、书本、衣物和鞋子全部摆好。

腰带、帽子、衣物也全部放到规定位置。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去刷牙洗脸,整理著装。

衣扣扣好,腰带扎紧,帽子摆正,鞋带整理到不会拖沓的长度。

等他站到门口时,整个人乾净利落,完全不像一个刚入营第二天的新兵。

倒像是入伍好几年的老油条了!

五点半。

起床號骤然响起。

尖锐的號声瞬间撕开宿舍里的安静。

二班宿舍一下炸了。

几个新兵像是被电打了一样猛地坐起来,眼神却还在梦里,半天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在宿舍还是在操场。

尕娃从床上下来,闭著眼睛摸自己的鞋。

结果摸了半天,摸到的是魏善甲的大臭鞋,差点把尕娃给熏晕过去。

有几个抱著被子坐在床上,整个人一脸茫然,仿佛在思考人生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魏善甲更惨。

他昨天前半程冲圈冲得太猛,后面又硬撑到天黑,身体还没完全恢復,刚被起床號震醒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臥槽,我不是刚躺下吗?”

就在这时,高振海的声音已经从门口炸了进来。

“起床!”

“所有人五分钟之內穿衣洗漱,下楼集合!”

“动作快!”

二班瞬间乱成一团。

有人找不到袜子,有人鞋带打成死结,有人扣子扣错了还没发现。

还有人一脸懵逼的往洗漱间冲,结果刚走两步又想起来自己牙缸没拿。

沈砚却已经穿戴整齐,从宿舍里走了出去。

魏善甲迷迷糊糊抬头看见他的背影,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臥槽。”

“兄弟,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沈砚回头看了他一眼。

“半小时前。”

魏善甲整个人都傻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

“起床號都没响,你自己起来?”

沈砚语气很自然。

“睡到自然醒了,没事干就起来整理內务了。”

魏善甲:“……”

沈砚下楼的时候,楼下还空无一人。

清晨的风有点凉,训练场远处的灯还亮著,营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脚步落在地上的声音。

沈砚走到集合位置,按照標准站好。

没过多久,一个班长从楼上下来。

这人沈砚昨天见过,一班班长,叫曹建峰,也是二期士官。

曹建峰性格较真,带兵风格比高振海还硬,平时看人时眼神总带著点挑毛病的味道。

他一下楼,就看见集合点已经站了一个新兵,明显愣了一下。

再仔细一看,对方穿戴整齐,帽子正,腰带紧,鞋带没有任何拖沓,站姿也不差。

曹建峰皱了皱眉。

“你是二班那个沈砚?”

沈砚立刻回答。

“报告班长,是!”

曹建峰看了眼楼上,又看了眼沈砚,语气里明显带著怀疑。

“下来这么快?”

“被子叠了?”

沈砚回答。

“报告班长,叠好了。”

曹建峰明显不信。

入营第二天。

起床號刚响,一个新兵能这么快穿戴整齐地下楼,已经很不正常。

现在还说被子也叠好了?

这不是糊弄人吗?

曹建峰直接开口。

“你那被子估计就是隨便一卷吧?”

“现在回去重新看看。”

“新兵內务不合格,等会儿挨训的还是你自己!”

沈砚还没开口,楼梯口就传来高振海的声音。

“曹建峰,你管得有点宽了吧?”

高振海从楼上下来,一眼就看见曹建峰在训沈砚,脸色顿时有些不爽。

他大步走过来,直接站到了沈砚旁边。

“我二班的兵,轮得到你来训?”

曹建峰冷哼一声。

“我这是提醒他。”

“新兵第一天就想著抢集合时间,別到时候內务乱七八糟,还得让你这个班长跟著丟人。”

高振海皮笑肉不笑。

“提醒可以,但你少拿你们一班那套管我二班的人。”

两人一开口,火药味就起来了。

沈砚站在旁边,几乎瞬间就看出了门道。

这两个人不只是普通斗嘴。

他们明显在较劲。

沈砚猜测,今年高振海和曹建峰大概率都在爭带兵成绩,甚至可能还牵扯到留队名额。

谁班里的新兵表现好,谁就更有优势。

难怪曹建峰看到他下来这么快,然后直接怀疑他的內务不合格了。

这不是针对他。

这是班长之间的竞爭牵连到他了!

高振海护完短,又转头看向沈砚。

“小沈,你內务真整理好了?”

沈砚点头。

“报告班长,整理好了。”

高振海问。

“被子呢?”

沈砚回答得很平静。

“按照內务整理规范,摺叠、压线、修角,床铺、鞋子、洗漱用品和个人物品也全部按照標准摆放!”

高振海一愣。

这话听著不像瞎说,倒像是真懂。

他忍不住问道:

“你把內务条例记熟了?”

沈砚回答。

“报告班长,昨晚看了两遍,基本记住了。”

高振海眼睛一下亮了。

楼上还乱鬨鬨的,其他新兵一时半会儿肯定下不来。

他索性抓住机会,开始考沈砚。

“那我问你,被子叠放的標准是什么?”

沈砚几乎没有停顿,直接回答。

“被子摺叠后应稜角分明、平整紧实,放置於床铺规定位置,边线与床沿保持一致,床面不得杂乱,床铺整体应保持整洁统一。”

高振海一怔。

这回答不但顺,而且条理非常清楚。

曹建峰站在旁边,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这新兵不是临时背了两句应付班长。

他是真记住了每一个字!

高振海顿时来了兴致,继续问道:

“那洗漱用品怎么摆?”

沈砚依旧回答得很稳。

“牙缸、牙刷、牙膏、毛巾等按照班排统一要求摆放,方向一致,整齐成线,使用后保持清洁乾燥,不得隨意堆放。”

高振海嘴角已经开始有点压不住了。

他又问。

“衣物收纳呢?”

沈砚继续背道:

“个人衣物按照类別整齐摺叠,放入指定位置,不得混乱堆放。

常用物品与备用物品分开放置,取用后及时归位,保持柜內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