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是六个八。”王正宇看了一眼手机。“主人不在,咱们直接进。”
陈野拔下车钥匙,推门下车。
別墅看著確实敞亮,视野开阔。
陈野走到陈贺身边。
“贺哥。”陈野拍了拍陈贺厚实的肩膀。
“一会你把车钥匙拿上,下午一点多,带个墨镜去机场接一下何老师。”
陈贺正对著別墅大门探头探脑,瞬间转头。
“凭啥是我去?”陈贺瞪大眼睛。
“我刚坐了八百多公里的车,骨头都快散架了,你不去?”
陈野摊开手。
“因为我要补觉。”陈野打了个哈欠。
“昨晚除了开头那段,剩下的全是我一个人开的。”
“你要是不去,我可不给你写歌了啊。”
这招极其管用。
陈贺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別別別!我去,我去还不行吗!”陈贺一把抢过车钥匙。
“给陈老板当全职司机,是我的荣幸!”
旁边的邓潮乐出了鹅叫。
“贺哥,一趟去接齐活了啊。”邓潮笑嘻嘻地凑过来。
“驪姐也是下午那个时间段落地,我刚对过航班了。”
陈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输入密码,別墅大门自动弹开。
大理石地板反著光,正中央还有个內部电梯。
陈野看都没看一楼的客厅,直接走到电梯前。
“你们自己挑房间啊。”陈野头也不回。“我上四楼,任何人別来打扰我,我要睡觉了。”
电梯门打开,陈野按下数字四。
四楼几乎是一整层的主臥套房。
陈野推门进去,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
房间里变成了適合睡觉的暗室。
他走进浴室,冲了个战斗澡。
擦乾头髮,陈野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眼皮沉得撑不开。
他在闭上眼睛前,摸出手机。
给宋玉琦发了条微信:安全抵达l州,现在困得想死,我先睡死过去了。】
接著切到何老师的聊天框:何老师,我让贺哥去接您,我得先补个觉,见谅啊。】
点击发送,手机扔到枕头边。
陈野脑袋一沾枕头,直接进入深度睡眠。
没有小富婆在旁边抢被子。
也没有邓潮的呼嚕声伴奏。
不知过了多久。
鼻子突然一紧,呼吸被强行掐断。
陈野皱著眉头睁开眼睛。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光线柔和的床头灯亮著。
两个圆滚滚的小脑袋凑在他的视野上方。
“乾爹!你终於醒啦!”
脆生生的童音在耳边炸响。
陈野愣了两秒,视线终於对焦。
八岁的等等和六岁的小花,正趴在床边。
小花还伸著肉乎乎的小手。
捏他鼻子的绝对是这个小丫头。
陈野笑意直接漫上了嘴角。
“哎哟,小恶魔来啦。”
陈野一把將小花捞到床上,顺势也把等等拽了上来。
“快上来,让乾爹抱抱。”
两只小糰子咯咯笑著滚进陈野怀里,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乾爹,你睡得好像一头大猪喔!”小花童言无忌。
陈野满头黑线。
这嘴皮子,真传了邓潮的衣钵。
正说著,房间门被人推开。
邓潮双手插兜,笑得一脸灿烂地走了进来。
“醒了啊陈老板。”邓潮靠在门框上。
“我就说让这俩小鬼来叫你最管用,快洗漱去吧,大家都在楼下等你呢。”
陈野一边揉著小花的脑袋,一边坐直身子。
“潮哥,你怎么真把这俩孩子弄来了?”
“不怕到时候场面太乱照顾不过来?”
邓潮扬起下巴。
“那必须带来啊!”
“这可是他们乾爹的人生大事!就差临门一脚套戒指了。”
“这么神圣的吃瓜现场,我们全家老小必须整整齐齐地到位!”
看著邓潮理直气壮的样子,陈野扯了扯嘴角。
这帮人平时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但到了关键时刻,一个比一个上心。
“行吧。”陈野捏了捏等等的脸蛋。
“你们俩先跟你爹下去,乾爹去洗把脸。”
“好耶!”两小只欢呼一声,从床上滑了下去。
“我先带他们下去。”邓潮摆摆手。“你快点啊,楼下阵容可是相当炸裂。”
邓潮带著孩子走出去。
陈野抓过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宋玉琦:知道了老公,你好好睡!我们今天在重q拍得好累哦,不过好期待l州的行程!】
陈野盯著屏幕。
期待吧,绝对是个能掀翻內娱天花板的大行程。
乖乖等我。】
回了四个字,陈野起身走进浴室。
快速洗漱完毕,换上一身乾净利落的休閒装。
陈野走出房间,按下电梯。
“叮——”
一楼到达。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陈野单手插兜迈步走出,视线扫过宽敞的客厅。
他脚步猛地一顿。
好傢伙。
这哪是前线指挥所,这分明是个大型吃瓜研討会现场。
巨大的真皮沙发上。
何老师正端著杯茶,跟坐在对面的孙驪聊得热火朝天。
陈贺的爸妈坐在另一侧。
陈妈手里剥著个橘子,满脸兴奋地在跟陈贺交代著什么。
听到电梯开门的动静。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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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兄弟们今天只能更新两张了,左眼长了麦粒肿,太疼了,眨眼都疼,希望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