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纷纷大喊:“放心吧野哥!谁敢吞我们的加餐我们第一个削他!”
王正宇赶紧护住自己手里的保温杯,装出一脸无辜。
“我靠,野子,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我是那种连顿饭钱都吞的人吗?”
陈贺在旁边剔著牙,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你把那个吗』字去掉。你连我们八万九的点单都敢接,还有什么是你干不出来的?”
眾人再次哄堂大笑。
这顿火锅局在极其欢乐的氛围中结束了。
夜色渐深,江风带著丝丝凉意。
吃饱喝足的眾人纷纷起身,在一片喧闹中下楼上了大巴车。
一路晃晃悠悠,大巴再次回到了那栋建在半山腰的豪华民宿。
一进大厅,大家立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陈野和宋玉琦自然是名正言顺地分在了一个房间。
至於其他人怎么抽籤抢床位,陈野根本不关心。
邓潮一进门,看著大厅正中央那台麻將机,眼睛又亮了。
那点残存的火锅红油仿佛全转化成了赌徒的激情。
“来来来!兄弟们!吃饱喝足该干活了!”
邓潮大嗓门一开:“洗牌洗牌!今晚决战到天亮!”
他刚挽起袖子准备上桌,一只手直接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陈野插著兜,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潮哥,先別玩了,有事找你。”
邓潮一愣,停下动作,满脸疑惑。
“找我?什么事啊,不能一边打麻將一边说吗?”
陈野懒得跟他废话。
“正经事,去把你家陈贺,还有小鹿都叫上,咱们去房间里说。”
看著陈野难得严肃的表情,邓潮心里的八卦之火瞬间燃起。
他立刻点了点头。
“行,我这就去叫人。”
邓潮转头看向正瘫在沙发上准备装死的两人。
“陈贺!小鹿!別躺著了,赶紧起来!”
邓潮走过去一人踢了一脚。
“走走走,陈老板又要开內部闭门会议了。”
听见陈老板开会,陈贺和鹿含虽然满脸不情愿,但还是哼哼唧唧地爬了起来。
四个人神神秘秘地穿过大厅,直接钻进了走廊尽头的一个臥室,顺手把门给反锁了。
这番操作落在其他人眼里,也没引起多大波澜。
这四个男人平时在节目里就老是凑在一起出坏主意,大家只当他们又在盘算著明天怎么坑导演组。
大厅里依然热闹。
郑楷立刻抓了李辰和王保强填坑,跟baby凑了一桌,麻將机再次轰隆隆地运转起来。
王免则跟个乖宝宝似的,拿著个小本本,蹲在陶哲和王组蓝旁边,虚心请教怎么把歌词写得更有感觉。
另一边的长沙发上,热芭和宋玉琦两个顶级美女窝在一起。
两人一人拿著一个手机,头挨著头,正在疯狂討论某家高定品牌的秋冬新款,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视线切回臥室。
刚一进门,陈贺就迫不及待地一屁股坐在大软床上。
他揉著发胀的肚子,神色难得认真起来。
“不是,野子,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到底咋了?”
陈贺脑子转得飞快。
“难不成是你那个公司出什么么蛾子了?”
陈贺眉头一皱:“还是说资本那边有人看你不顺眼,准备找麻烦了?你说话,要是有人搞你,哥几个绝对不答应!”
邓潮和鹿含也拉过椅子坐下。
两人同样满脸凝重。
“是啊小野,遇到什么事直说,大家一起扛。”
邓潮把保温杯往旁边一放,语气严肃。
陈野靠在窗台上,双手抱在胸前,看著这三个如临大敌的老油条,忍不住笑了笑。
“想哪去了。不是公司的事。”
“不是公司的事?”邓潮愣住了。
那还有什么事值得这么避著摄像头开秘密会议?
鹿含眨了眨那双大眼睛,疑惑地追问:“那是怎么了?难不成你又要退圈啊?”
室內安静了两秒。
陈野看著这三个满脸问號的男人,稍作停顿。
他脑子里浮现出昨晚在双人睡袋里,宋玉琦问他的那句“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还有这傻丫头准备倾家荡產包养他的霸气宣言。
陈野的眼神变得极其深邃和坚定。
他不打算瞒著兄弟们。
这场大戏,必须得靠他们配合才能掀翻內娱的天花板。
陈野盯著他们,声音平静,却轻飘飘地丟下了一颗核弹。
“我要准备求婚了。”
淦。
臥室里瞬间死寂。
邓潮的下巴微张,半天合不拢嘴。
陈贺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这会儿瞪得像两颗铜铃,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三人大脑集体死机。
一秒。
两秒。
三秒。
“臥槽?!”
反应最大的根本不是陈贺,而是鹿含。
这只昨晚刚在帐篷里畅想过新j提亲和三胎计划的傻狍子,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样。
“砰”的一声,鹿含直接从椅子上弹射起飞。
他猛地躥到陈野面前,两只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头髮,声音因为极度震惊直接劈叉破音了。
“什么?!!”
鹿含盯著陈野,眼底全是不敢置信。
“你特么刚才说你要干什么?!”
“你要求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