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跟隨著泽维尔他们,迈过台阶,走到了古铜色的大门前。
大门敞开著,由鹅卵石铺成的小径沿著一路的绿植直通向深处那座水畔庄园。
专门负责检票的人接过了泽维尔的四张金色票券,毕恭毕敬的对著四人行礼。
夏恩瞧著那庄园里华贵的装饰,令他有些瞠目结舌,他想这也只有极尽奢华几个字足以来形容他的感受。
“巴顿斯庄园,是前巴顿斯伯爵家的私產庄园。”
泽维尔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向身后几人介绍道。
“五十年战爭的时候,巴顿斯伯爵因战场失利而被判流放,这家庄园便收归了帝国皇室所有。”
“后来这里便给了皇室的子弟居住,这些热血上头的傢伙总会喊来贵族做伴,然后酒香度日,高歌艷舞。”
“一晚接一晚,夜夜如是。”
泽维尔意味深长的说道。
夏恩倒是也有所耳闻,右城区的贵族们日夜寻欢作乐,如此往復,不少人安於为此倾倒。
据说就连远在僻壤的穷人们,都知道帝都右城区的奢华,渴望能躋身於此,一睹繁华。
“今晚来的女孩还真不少,听说甚至还有圣廷书院的女孩呢。”
泽维尔说话时,眼里带著不少的期待。
这个世界的教会,自五十年战爭后,对信徒再没有极端的束缚,修士修女也可以自由选择信仰与否。
看起来应该也受了思想解放的浪潮影响。
但是夏恩没思考那么多,当他走进大堂,瞧见满桌安放的各色甜点食物后,他就耐不住性子向桌边迈出了脚步。
只是当他愈发凑近大厅,刺鼻的气味就令他有些无以適从。
那是浓郁的香水混著食物的奇怪气味,甚至还有粉黛里的高浓度香精,气味已经由香过渡到了刺鼻、甜润甚至是略带腥膻的地步。
夏恩转手就放弃了吃糕点的念头,那“恶香”味直接令他就要转身离开。
最后他只喊了端酒的侍从,拿了一杯香檳,打算一饮而尽。
前世的自己可没机会品尝这种高级货。
也不怎么样嘛,怪难喝的……』
夏恩砸了砸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拿错了酒,反正他也尝不出来。
“来啊!来啊!”
舞池的中央,一个身著蓝色礼服的男人走上前,然后朝著两边的男女招手吶喊。
“今夜我们不分彼此,今夜我们將心灵相融!”
“玩的愉快,我的朋友们,奏乐!奏乐!”
夏恩依靠在摆放食物的桌前,看著那个说话的男人,二十来岁的年轻模样,眼睛里炯炯有神,贵气与欲望展现在了同一张脸上。
他视线移开,瞧见了大厅醒目位置上,正被女孩们包围的大卫,还有同样被几个贵妇缠身的泽维尔。
只是看泽维尔的表情,他好像正在寻找著什么,难道他看到了值得追寻的女孩?
“正是让人嫉妒啊,大卫那该死的容貌。”
夏恩闻言转身,看到了一旁的克里斯。
“舞会就要开始了,不去找个伴吗?”
“別在这吃东西了,姑娘们可不会和一个在晚宴上大吃特吃的呆头鹅牵手!”
克里斯转了一圈又走回来,喊来侍从也拿起酒杯蒙下了一口香檳给自己壮胆。
“其实是你自己没找到舞伴吧。”
“胡说,瞧好了,美人杀手克里斯就要出马了。”
克里斯重新整理了下衣服,然后又混入到了舞池的人群中,消失不见。
夏恩摇头,无奈的笑了笑,见杯里的香檳被自己喝完,他打算换一杯葡萄酒试试,毕竟不能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