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么?”
“我警告你,我可是希兰家的独女!是圣廷修女……你不可以碰……呀!”
安娜被一副厚实而有力的身躯紧紧搂住,她的小手贴在那宽阔的胸膛上,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像只猫一样被眼前的男人轻易抱入了怀中。
她涨红著脸,看著男人那副英俊帅气的面容,一时间温热的暖流缓缓溢上了身体,驱散了周遭寒气,让她舒服得短暂忘却了与眼前男人的身份之別。
安娜看著男人,她犹记得一月前首次见面时,他被警察们以浪荡子之名押入警局时的场景。
“搂紧点,安娜小姐,如果您不想死在暴风雪里的话。”
“闭嘴!我们……快些出去……”
安娜的红唇轻启,嘴边在小声囁嚅。
说话间,女人一只手暗暗摸索著,握紧了胸前摇晃的、用来虔诚祷告的金灿太阳架。
然后她默默抱紧了男人。
夏恩看著怀里这位脸已涨得緋红的少女,摸著她大腿的手因寒冷而冻得僵硬,彼时这趟载满了囚徒和骑士的蒸汽列车已经像蜿蜒的蝮蛇般栽进了冰天雪地中。
很多年后,每当绝境如潮水般向夏恩涌来时,他都会想起这一切的起点,那个带著旭日暖阳和淡淡芬香的美好午后;他的生命像是划过宇宙的流星,自此纷乱。
——————
半月前,法兰克帝国,帝都维林。
帝国历1453年,如往常一般,帝都的街头人流如织。
当夏恩撑开朦朧的睡眼从床上醒来时,眼前铺开的是一片白晃晃的景象。
那是在一张像是金丝绒做的大床上醒来;床边的两个女人正关切地看著他,瞧见他醒来,才鬆了口气。
夏恩一手支著额头,还能感觉到有些头晕目眩,呼吸短促,就像是经歷了休克,正慢慢从僵死中恢復过来。
隨后就有两段记忆在他的脑海中纠缠,揉碎在一起。
一段是“夏恩”在地球的记忆;年满二十,尚在过著大学的青葱岁月。
一段是“夏恩·钱伯斯”的记忆;同样年满二十,来自一个古老落魄的乡下贵族——钱伯斯家族。
至於是如何穿越的,以及自己到底经歷了什么,夏恩则是一概不知。
生前唯一留存的画面,是当时的自己正和朋友过马路,一片乍现白光忽然就夺去了他的全部视线,隨之意识恍惚,天旋地转。
难不成那白光是双闪……』
夏恩心中暗暗嘆了口气,隨后看向床榻边的女人。
她们的容貌姣好,衣著薄薄白纱,肢体拂动时还会露出內里白皙细嫩的肌肤,脸颊间还透著少许的红晕。
床榻的支架上有不少红纱轻搭笼罩,颇显静謐氛围,房间里还有浓郁的花香充斥,一时就让人卸下防备。
“先生,您可嚇死我们了忽然就晕过去了。”
“我们……还继续吗?”
瞧见恩客没有说话,女人们便重新压到了夏恩身上,將纤细的手朝他衣扣间伸了进去,欲要就此解开他的上衣。
“啊!”
“等等,姑娘们……”
触感传来,夏恩一下便涨红了脸;好在隨著记忆融合,他很快便无师自通了法兰克的语言和文字。
可还未待夏恩叫停二人,几个身著制服的警察就突然闯了进来,他们大吼著將床上的夏恩拷了起来。
…………
“我发誓……我是无辜的!”
“先生,每个被抓来这里的人,都是跟您一样的说辞。”
维林市格兰分区警局中,夏恩嘶声地爭辩在警局大厅里传开,一时引来了不少注视的目光。
他和几个满肚肥肠的中年男人一起被押进了警局。
大厅里,几个身著黑袍的修道士十分醒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