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局长收回视线，目光锁到男人身上，声音泛著冷意，“为什么要打孩子？”

“公安同志，这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孩子不听管教，父母肯定要管教的。”

“你胡说！”周暖暖反驳回去，“你东西卖不出去跟孩子有什么关係，你们没打，她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哪个父母不打孩子，你一个黄毛丫头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周暖暖气得脸色通红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陆烟轻笑一声，“父母打骂孩子天经地义，但是你们把孩子打成这个样子，是故意伤害，是犯罪！”

“你少在危言耸听！”

郑局长看了他一眼，隨后拿起他们录的口供，递给旁边的秦援朝，“现在去他们村里调查，问问这个小女孩是不是他们的孩子。”

小女孩不敢吭声，这对夫妻肯定不会承认，问来问去也是扯不完的牛皮官司。

但是他们村里人肯定知道小女孩的来歷。

秦援朝嗯了声，拿著上面的地址就要走。

夫妻俩一下子就慌了，连忙说道，“公安同志，孩子確实不是我们的。”

这孩子来他们家不到半年，公安一去村里就问出来了，到时候全都露馅了。

郑局长：“不是自己的孩子就可以往死了打吗？如果不想养她，可以交给我们公安局，会有福利院接管她！”

听到福利院三个字，陆烟的手轻轻动了下。

旁边的周偃沉慢慢抬头，发现她脸色不太对劲，轻声问道，“怎么了？”

陆烟战略性地活动了下手，“手抽筋儿了。”

周偃沉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福利院那么多孩子，哪顾得上她啊，当时她晕死在路上，我们夫妻俩出於好心才把她救下来。”

“是啊，”女人在一旁附和，隨后看向小女孩，“妮儿，你跟叔叔说，是不是你做错了事情，我们才打你的？跟他们说我们对你好不好？”

小女孩对上她的眼神，嚇得抓住郑局长的腿，“我，我要找妈妈。”

女人顿时笑了，“同志，你看，我要是对她不好，她能说找我吗？”

郑局长低头看了眼恐惧的小女孩，皱了皱眉。

女人蹲下身冲小女孩拍拍手，“妮儿，快过来，妈妈带你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小女孩摇了摇头，“不要，我要找妈妈。”

说出口后，小女孩似是紧绷太久突然释放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你不是我妈妈，我要找我妈妈！”

女人的脸顿时冷了下来，“你爸爸妈妈不要你了，现在我才是你妈妈！赶紧给我过来！”

女人说著就要去拉小女孩的手。

小女孩死死抱住郑局长的腿，“我不要，我不要，呜呜呜呜呜呜——”

郑局长厉声呵斥，“別碰她！”

女人还没来得及往后退，公安人员上来制服住她。

“你们干什么，我们夫妻俩可是这个孩子的恩人。”

陆烟勾了勾唇，“是恩人还是仇人，你们俩比谁都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