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陆烟自我贬低,周偃洐心里不好受,“胡说,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谁都配得上!”
说完,周偃洐似是觉得这话有些曖昧了,低头害羞地红了脸。
烟姐不会觉得他轻浮吧!
看著他那纯情样儿,陆烟忍不住笑了,“谢谢...”
啊字没有发出音,陆烟忽然察觉到一道视线,她侧过脸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外面的周偃沉。
陆烟怔了下,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陆烟推了推周偃洐,压低声音说道,“你三哥出来了。”
周偃洐转过身,朝周偃沉走了过去,“三哥,你怎么出来了?”
周偃沉盯著陆烟看,言简意賅,“口渴。”
陆烟眨了眨眼,看她干嘛,是要她给他倒吗?
还没等陆烟作何反应,周偃洐哦了声,“我去给你倒水。”
周偃洐很快倒了一杯水给他端过来。
喝完水,周偃沉又回屋了。
吃饭间,金爱云关心起周建国的肩膀,“你最近肩膀怎么样?”
周建国活动了下,“还是那样。”
金爱云抿了抿唇,“年纪大了,別逞强了,棉袄该穿就得穿,你这胳膊比朱政委的腿好不到哪里去,今天朱政委疼得冷汗直冒,冬天才刚开始就疼成这样,这个冬天怕是难捱。”
周偃洐一边吃一边含糊地问,“朱叔叔腿又开始疼了?”
陆烟来大院这么多天了,知道他们说的是旁边的邻居,朱国安朱政委。
金爱云:“可不是,你陈阿姨心疼地直骂他。”
周建国低低笑出声。
“笑屁啊,想让我也骂你是不是。”金爱云给了他一胳膊肘。
“不笑了不笑了。”
周偃洐:“陈阿姨不是说在找一个会针灸的老中医吗,还没找到?”
“没有,”金爱云摇了摇头,“找到了也得让他给你爸看看。”
陆烟慢慢放下碗筷,“首长的肩膀怎么了?”
周建国声音浑厚,“小毛病,没什么大事儿。”
金爱云没好气地说道,“还没事儿呢,睡半夜那边肩膀都是凉的。”
周建国神情严肃,但是看著金爱云的眼神却充满了爱意,握著金爱云的手捏了捏,“真没事儿,你別担心我。”
周偃沉和周偃洐像是习惯了两人的相处方式,没觉得有什么,可陆烟却感受到了这个家庭的幸福。
周偃洐在旁边跟陆烟解释道,“我爸跟朱叔叔打仗的时候,被敌人突围了,子弹也打光了,他们就只能拼刺刀,我爸的肩膀被刺穿了,朱叔叔的腿也挨了两刀。”
陆烟明白了,受伤之后没有得到好的救治,给耽误了。
现在有点类似於旧伤復发,一到阴雨天和冷天就疼了。
周偃洐:“也不知道陈阿姨嘴里的那个老中医什么时候找到。”
金爱云:“听说六年前回来过一趟,在这里待了一年,说是收了一个徒弟,没一年他又走了...”
忽然,金爱云似是想到一件事儿,她扭头看向陆烟,“小陆啊,我记得你会针灸对不对?”
话落,大家纷纷朝陆烟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