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偃沉余光撇了她一眼,低头看到地上有一块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排骨头。
周偃沉慢慢转动轮椅,正好停在排骨中间。
陆烟扫到这里的时候看了眼周偃沉的轮椅。
她十分確定,刚才这块排骨头没在周偃沉轮椅下面。
幼稚!
她抿了抿唇,弯腰把扫帚放斜了一些,把周偃沉轮椅下面扫的乾乾净净。
周偃沉:“......”
周偃沉转动轮椅,轻哼一声回屋了。
陆烟直起身,盯著他的后背,一脸莫名。
还真是难伺候。
打扫好客厅,陆烟带著陆亚光午休去了。
刚吃完饭就按摩,周偃沉趴著也不会太舒服。
周偃沉在屋里左等右等,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等到人来。
周偃沉心一横,把门从里面锁了。
刚来到床边,周偃沉停了下来,沉默了几秒,又回去把锁打开,確保一推就能打开才回去躺下。
躺床上,闭上眼,周偃沉却没有睡意。
时不时地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忽然,门被推开了。
周偃沉连忙闭眼假寐,身体却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三哥。”
周偃洐的声音忽然想起,周偃沉都不知道自己眼底的期待被失落取代,冷眼看去。
周偃洐对上周偃沉冰冷的目光,委屈坏了,“三哥,你干嘛这么看著我。”
他又怎么他了!
周偃沉:“出去!”
周偃洐瘪瘪嘴,走过去拿走体温表,转身走了。
周偃沉视线在他手上的体温表上停顿了下,“回来!”
周偃洐听话的转过身,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怎么了三哥。”
“拿体温表干嘛?”
那对母子生病了?
所以没来给他按摩?
周偃洐:“陈阿姨说有点发烧,家里体温表找不到了。”
周偃沉闭了闭眼,冲他摆了摆手,似乎是彻底泄了气,“出去吧。”
周偃洐走的时候把门带上了。
周偃沉抬手放在额头上。
周偃沉等了一下午,也没人再打开他这扇门。
昨晚上没有睡好,陆烟这一觉睡得特別久,特別香。
两眼一睁,太阳下山了。
陆烟一跃坐起来,双手拍了拍脑门,下意识看向旁边,发现陆亚光不知何时已经起来了。
“完了完了。”
睡过头了。
没按时给周偃沉按摩不说,这会儿做饭也有点晚了。
陆烟快速穿上衣服,拉开门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
“妈妈,你起来了。”
陆烟边走边扎头髮,“亚光,下次你起床要记得喊妈妈啊。”
陆亚光一脸无辜,“妈妈好累的。”
他喊了的,但是妈妈翻了个身又睡著了。
陆烟走过去亲了他一口,“儿子真棒,我去做饭。”
陆烟小跑著来到厨房,发现王进和周偃洐开始淘米了,旁边还放著三盘素菜一盘荤菜。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睡过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