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烟灵活的闪开了,抬手抽掉了头上的发绳,冲他笑了下,“跟著你?”
黄厂长被陆烟的笑给整迷糊了,以为陆烟终於要妥协了,贱兮兮的笑道,“是啊,只要你跟著我,你儿子就是我儿子,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陆烟点头笑了笑。
见她点头,黄厂长以为她答应了,一时高兴地忘了行,张开双臂就要去搂她。
陆烟脸上的笑意骤然变冷,抬手薅住黄厂长的头髮,嘴部发狠,朝著他两腿间踢去。
黄厂长觉得自己的头皮和脑壳分家了,疼得他眼前一黑,下身更是疼得他倒吸口凉气。
陆烟拽著他头顶的头髮,手上用力,让他被迫面对著自己。
“就你这种比猪还肥的禿头大肚腩,浑身散发著老人味,长了一张癩蛤蟆的脸,还到处撩骚,谁给你的脸?”
说著,陆烟鄙夷地看了眼他的下半身,“就你那东西,脱了裤子都不一定看得见,我看也就是几秒钟的货,这么没用的东西还留著,还把它当成个宝,我要是你,就一刀切了!”
陆烟的话一字一句落进黄厂长的耳朵里,这无疑是把男人的自尊心踩到了脚底下。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允许女人这么说他!
黄厂长头也不疼了,抬手就要抓住陆烟的头髮。
陆烟早有准备,头髮一甩,抬脚將他踹倒在地。
黄厂长刚要爬起来,就被陆烟掐住脖子,摁在办公桌前。
陆烟手里不知何时出来一把匕首,抵在黄厂长的脖子上,她微微勾唇,“黄厂长还以为我是六年前任人欺负的小女孩吗?”
“我能拿刀把我父母捅进医院,今天我就敢让你的血洒满这个办公桌。”
黄厂长趴在办公桌上一动不敢动,“你就不怕坐牢吗?”
陆烟拿刀在他脸上拍了拍,“坐牢?黄厂长是对自己的名声太过自信了吗,公安来了,我大可以跟他们说你骚扰我,反正这种事儿你也不是第一次干,杀了你,我顶多是防卫过当,可黄厂长有没有命,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黄厂长紧张地吞咽了口口水,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流。
陆烟拿起写好的申请,拿起钢笔,推到他跟前,刀再次抵在了他的脖子上,“签字!”
黄厂长喘著气,“復职申请要先找你的车间主任。”
“我不知道吗?”陆烟歪头看著他,“少在这给我装蒜!”
復职申请最后还是要经厂长的手,再上报纺织局,等个十天半月才会有解决。
依照黄厂长的尿性,根本不会签字更不会往上送。
所以,她直接一步到位找他。
黄厂长红著眼盯著她,“你就不怕我出去之后说我的伤是你抓的,到时候你觉得你还有名声吗?”
陆烟笑到了,“名声?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还是说,你忘了我的工作是怎么来的?”
黄厂长呼吸一紧,久远的记忆再次席捲而来。
当年,陆烟还是个被父母隨手打骂没有还手余力的小女孩,她父母为了给她弟弟谋个岗位,就提出让陆烟陪他睡一觉。
那个时候的陆烟还不像现在这样泼辣,长得清纯可人,他看了一眼就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躪她。
所以他当即就答应了。
可惜被其他人误打误撞捡了便宜,他没吃到肉,还惹了一身骚。
从那之后,陆烟就跟变了人一样。
特別是陆烟拿刀把她家里人砍进医院,让她父母传话,若是不给她安排工作,就说她肚子的孩子是他的时,他们才知道,原来兔子急了真的会豁出所有去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