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咬牙切齿。
该死的刘山,他们还是一个村的呢。
家政公司的经理名叫刘山。
这小子和楚阳一样,来自於祁县屏南村。
这犊子,算是村子里混的最好的,当了经理。屏南村的老少爷们儿激动坏了,心说村子里出了个牛人。
三个月前,楚阳来家政公司找工作,进来后发现经理居然是刘山。
这下好了,刘山见是楚阳,天天把楚阳骂的狗血淋头。
你他妈骂就骂了,隨意剋扣工资,病假不给批,好不容易批了,还给楚阳按旷工。
楚阳算看透了,刘山在这,他別想好过。
臭显摆?
他就是故意刁难自己的。
不安好心。
……
“刘山。”楚阳叫了一声,走进了刘山的办公室。
刘山一身西装,梳著大背头。
那头髮上鋥亮鋥亮的,髮胶没少打。
抬头看著楚阳,“楚阳,你是来给我道歉的吗?”
“我说过了,这十天工资必须扣。”
刘山摆摆手。
我道你麻辣隔壁……
楚阳上前,“你小姨子跟人跑了?尼玛这么大火气?”
刘山有个小姨子,那叫一个水灵。
此外,刘山的老婆还是个模特。
听村子的大妈说,这货偷看过小姨子洗澡。
装你妈二五八万呢?
“楚阳,我看你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是吧?”
“你信不信我开了你?在我手下做事,你最好別跟老子顶嘴。”刘山盯著楚阳,丝毫不顾及同村的情分。
“你冯福刘山,当初来公司是不是你喊我来的?”
“怎么著?老子来三个月,给你骂了三个月,你搁我这过领导癮呢?”楚阳骂道。
刘山闻言嘲讽,“你有本事你也当领导呀,当不了领导你就给我闭上你的狗嘴。”
刘山指著楚阳,“再逼逼赖赖,信不信我开了你?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
“屏南村你还回不回了?”
“你还是屏南村的人吗?”楚阳质问。
“你个败家玩意儿,拿著鸡毛当令箭?在村子里就显得你牛逼了吧?”楚阳那叫一个气。
一个村的弟兄,他咋就不干人事儿呢?
干了三个月,工资没少给刘山扣。
“没办法,我是985毕业的,就是这么有能耐,你这野鸡大学读了跟没读有什么区別?”刘山反问楚阳。
刘山学歷確实不低。
在屏南村,也是唯一一个考上985,回来当经理的。
屏南村太穷了。
楚阳读的是野鸡大学,没办法,考不上。
“放心,我刘山在屏南村永远高你一头。”
“你要干就给我摆好態度,你要不干,就给老子滚蛋。”刘山指著门外。
“老子不干了。”楚阳道。
刘山笑了,“楚阳,你不干你吃屎去?就你这鸡毛玩意儿,野鸡大学毕业的,你能吃啥?”
楚阳也笑了,乐呵呵的说,“我回去吃你小姨子馒头去。”
这话一出,刘山腾地一声站了起来。
“楚阳,你他妈再说一遍。”刘山登时暴怒,指著楚阳。
“站那別动,別让老子揍你。”楚阳指著情绪激动的刘山。这犊子可是出了名护小姨子。
没办法,谁让他小姨子水灵呢。
楚阳人高马大的,刘山还真怕挨揍。
“你不干就滚。”刘山大手一挥,吼道。
“老子还真就不干了。”楚阳一拍桌子。
“此处不留爷。”
“自有留爷处。”
爽!!
三个月的憋屈总算是发泄了出来。
楚阳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公司。
……
“妈的,狗楚阳。”
“活该你一辈子没出息。”
“跟老子斗?”
刘山骂了三个月,楚阳都是逆来顺受的。
昨天开始楚阳就跟他顶嘴了。
今天竟然敢骂他冯福?
刘山越想越气,“不行,我得让他在屏南村混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