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阮星竹是段正淳众多情人中的一个,为他生下了阿朱和阿紫两个女儿,书中提到阮家家教甚严,她因未婚先孕,不敢将女儿带回家中,只能狠心送人抚养。
但关于她后来的去向只草草一笔划过,阮家的具体家世却是没有详写。
莫非在这个世界里,阮星竹的情况发生了改变?
如果阮家为了家族利益,将阮星竹嫁给了“天下第一皇商”柴家的某个人,比如那个在朝中担任太子太傅的柴慎?
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阮星竹会成为柴家的“阮夫人”,为什么她能执掌柴家在大理这个重要口岸的生意,这明显是借着职务之便,来方便与她的老情人段正淳私会啊!
脑海中理清思路,秦汉看向阮星竹的眼神不由得变得有些奇异起来。
“啧啧,要这女人的相公就是那柴慎,也不知道那个荣获太子太傅头衔的柴慎,知不知道自己头上有些发绿……”他心里暗自好笑,都说金庸魅魔是杨过,我看这段正淳才是鼻祖。
在秦汉心中刚腹诽完,敏锐的六识突然察觉到屏风后面似乎有人影晃动了一下,一道目光从屏风的缝隙中一闪而过。
秦汉心中一动,有人偷窥我?
但也没有声张,只是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心想:这屏风后面或许藏着阮星竹的护卫什么的,对方也对自己并没有威胁,没必要放在眼里。
面上作出一副感激的样子,再次对着阮夫人抱拳道:“夫人如此好客,此行多有烦扰,先行谢过夫人了。”
“公子言重了。”阮星竹微微摇头,起身走到桌边,亲自提起一件精致的酒壶,来到秦汉一侧为其斟满一杯酒。
“我看公子并非大理人,难不成是其他地方过来在此游玩?”她将酒杯轻轻推到秦汉面前,一双桃花眼看着他,竟又再次施展媚功,想要探探秦汉的底细,该说不说这女人是真的胆子大,也不怕秦汉突然发难。
“多谢夫人。”秦汉端起酒杯仿若未觉,主要他对生过两个女儿的娘提不起兴趣,万一未来遇到阿朱阿紫,说不得这位还是自己岳母,所以有些刻意避开和她过界。
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赞道:“好酒!”
阮星竹眼中异样:“公子可是品出这是什么酒了?看来公子还真是见多识广,不知道是哪里人?”心想:这酒是江南那边运来的‘云仙酿’,可不相信大理这边能有人能弄到,想以此来试探秦汉的见识。
秦汉哪里知道这是啥酒,平常喝茶喝酒都还行,两者可有可无也都行,也就没下功夫去研究:“夫人说错了,我只知道这是好酒,是什么酒却并未能品出来。在下不过是一介江湖草莽罢了,向来都是四海为家,这次要不是蜀川那边的亲戚出了点事情,我也不会回去。倒是夫人,身为柴家主母,却亲自来坐镇这风高浪急的江上,统管如此庞大的船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令人佩服。”
秦汉也不是吃素的,回答完毕后开始反向试探,将话题引向她的身份上。
两人你来我往,言语之间都在不动声色刺探着对方的底细。
阮星竹一边和秦汉周旋,一边悄悄观察着他的神情举止,发现这个男人虽然年轻,但心性沉稳得可怕,面对自己的美色和媚术,眼神清澈间没有丝毫淫邪之念,谈吐之间滴水不漏,简直不像个二十岁年轻人。

